季半夏低頭看看本身的手臂,眼神掃過那枚硃砂痣,心頭俄然一動,“我女兒叫林小婉,左手手臂上有一顆硃砂痣。如果真想找,也輕易。”
黃雅倩粉飾的乾笑一聲:“是呀,這鐲子你戴著還不錯。”
“不吐啦不吐啦!”黃雅倩喜滋滋的:“我孫子乖的很,現在可疼他媽媽呢,一點也不鬨騰,連翹吃得香睡得好。你見了她就曉得了,她現在容光抖擻,比有身前還標緻呢!”
比有身前還標緻又有甚麼用,那天她去市裡幽會,返來的時候親眼瞥見傅唯川開著個敞篷跑車招搖過市,車上還坐了個妙齡女郎。
這並不是黃雅倩第一次瞥見這顆硃砂痣,可現在的感受卻跟之前大不一樣。
說是便飯,桌子上也擺得滿滿鐺鐺的。
黃雅倩尋求享用,傅家的廚子技術相稱不錯,三人邊吃邊聊,宋婉麗奪目油滑,礙於宋婉麗在,黃雅倩對季半夏固然說不上多熱忱,但也不好再決計刁難,一頓飯吃得還算鎮靜。
“真好!”季半夏由衷的淺笑,為mm感到幸運。婆婆對勁,老公也很知心,現在又後代雙全,連翹的日子,過的很舒心!
宋婉麗笑道:“她是在看你胳膊上這個卡地亞的鐲子呢!照我說呀,這類格式還是年青人戴都雅。”
“嘖……”黃雅倩忍不住嘖了一聲,這也太不講究了,桌子上另有客人呢,就直接拿餐具當簪子了?
飯吃得有點熱,她趁便抬手把披垂著的長髮挽起來,拿桌子上閒置的筷子當簪子將頭髮牢固住。
在傅家住了好幾天,都是仆人把飯菜送到房間裡,這天,宋婉麗的侄子結婚,她來傅家送請柬,中午要留下來吃午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