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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淚順著臉龐緩緩滑落,明知虐心虐肺,顧淺秋還是死死盯著螢幕,不放過任何一個細節。
在一起這麼久,傅斯年何嘗為她做過一頓早餐?向來都是她服侍他的份!
她穿了外出的衣服,拿了手包,很較著是不籌算在家吃午餐了。
螢幕上的畫麵裡,季半夏和傅斯年正在忘情的親吻愛撫。
“放心吧,就是朋友要做嘗試托我買的。純度這麼高的,內裡不好弄。你彆亂想,我還冇傻到阿誰程度。再說了,萬一出甚麼事我一力承擔,絕對不會牽涉到你的。”
自古紅顏多薄命,刁蠻丫頭千萬歲。本來他提及調皮話來,也這麼彆出機杼。隻可惜,是對阿誰賤女人說的!
季半夏伸個懶腰,嘴角情不自禁悄悄揚了起來。這就是人生的幸運時候吧?擁抱著床單上戀人殘留的氣味,等著他籌辦好一頓豐厚的早餐。這幸運如此純真又如此濃烈,讓她感覺很結壯。
顧淺秋好恨,她向來冇有這麼妒忌過,仇恨過季半夏。
“唉,智商有待進步啊。”傅斯年高姿勢的鄙視她:“等雞蛋凝固的時候,用鏟子將洋蔥圈往裡頂出一個凸起來,不就成了心形嗎?”
顧家的寢室裡,顧淺秋正死死盯著電腦上的螢幕。
“真的假的?你的手指鍍金了還是鑲鑽了?這麼會弄?”季半夏信覺得真了,拉過他的手左看看右看看。
她看著天亮,看著傅斯年躡手躡腳的起床,看著他賞識季半夏的睡顏,臉上浮出那麼和順的笑容。她聽到他們玩耍打鬨,聞聲他密切的叫她傻丫頭,他還說要服侍季半夏洗漱用餐……
傅斯年是傲岸的,冰冷的,節製的,喜怒不形於色的,螢幕上這個熱忱,性感,狂野的男人,如何會是傅斯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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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說的是,自古紅顏多薄命,刁蠻丫頭千萬歲。你會千萬歲的。”
“好吧。”季半夏很遺憾:“我還覺得你是來自星星的總統,本來不是。真是絕望。”
搞甚麼鬼?莫非不是該叫她起床了嗎?季半夏在內心悄悄嘀咕。本來籌辦等傅斯年叫她起床,她再撒撒嬌跟他膩歪一下的,成果這廝竟然不按牌理出牌!
男人悄悄走到床邊,床墊下陷,他在她身邊悄悄坐下,卻半晌冇有任何行動。
顧淺秋狠狠抄起手邊的護膚品瓶子,用力的朝螢幕砸去!
“你曲解我了。”傅斯年很誠心的解釋:“我想說的不是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