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局勢已去,壽陽已成一座孤城,我意出城乞降,為大師換一條活路,你們意下如何?”
連同馬寶在內的四人突然一驚。
“戔戔百門罷了,何懼之有,明軍的火器我們又不是冇見地過,去掉啞火和炸膛的,又能剩多少?就算還剩一半,以他們照顧的彈藥,又能轟幾輪?”
沉默半晌後,
馬寶深吸一口氣,然後不說話了。
明軍的紅夷大炮都是架在城頭上,他們作為攻城一方,天然曉得這紅夷大炮的能力。
若不是身後全部武裝,戰意昂揚的雄師,若不是他擺佈架起的一百門帶輪的紅夷大炮,或許還覺得他在插手廚藝大賽呢。
而壽陽,也就成了一座孤城。
但不過乎也就一二十門,並且也轟不了幾發就開端啞火了。
方臉頭子皺了皺眉,驚奇道:“陣前叫罵?又怎會派個廚子來?”
……
馬寶此舉,讓彆的兩個年青的頭子嚇了一跳,從速退後兩步,
城外的明軍,並不是之前關內明軍的成色,而是擊敗過清虜的遼東兵。
"前去太原,本將軍要在太原城下用這些賊寇的首級,壘出一座山,算是給李自成的見麵禮!"
嗓子有些乾,徐安國拿起水袋飲了兩口。
可馬寶內心清楚,
徐安國昂首看了看落日的餘暉,然後把沾滿麪粉的手在圍裙上擦了擦。
聽著淒厲慘叫在山穀間迴盪,他抬頭深吸一口氣,肺葉裡灌滿滅亡的氣味。
“你看!”一旁的方臉頭子指向軍陣前,拿著一個不知為何物的東西衝著他們喊話。
不但給麾下戰兵最好的報酬,配置的軍器火器,更是關內明軍冇得比。
手握刀柄,瞪眼著他。
在軍陣火線,擺著一張隨軍照顧的方桌,中間放著一口鍋,正燒著水。
為何這支明軍會派一個廚子城外叫罵,並且還站得那麼遠,壓根兒就聽不見。
壽陽城外,
馬寶神情一凜,眼眸中閃過一抹厲色,
大明境內的倭兵,隻能是遼東第三鎮軍,總兵鄭勝利是燕國公張璟川的義子。
期盼順王從太原出兵來援,幾無能夠!
馬寶張了張嘴,想要再說些甚麼,但話到了嘴邊又嚥了歸去,
方臉頭子見大師慌了神,不由鼓勵道:“順王待我等不薄,我們手裡另有三千精銳,就是死,也得死在這裡,和明軍拚了!”
不想打,
“他在喊甚麼?”方臉頭子不由問道。
就自個兒從城裡出來,用手裡的兵器換雙筷子。
“你急個球!”徐安國冇好氣的瞪了副將一眼,冇好氣道:“你這急性子,這輩子都吃不了熱豆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