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景行怔愣地歪著頭,不明鶴產生了甚麼。
“嗷,不會吧!大神你不會被拉攏了吧,這個真的不是ps嗎!”
又是一下。
“是你不成以如許和我說話。”
他隻想著要好好調♂教方景行,成果冇想到尾巴尖對貓咪來講是敏感點……
“樓上……我也是學ps的,這張照片我真的冇找出ps陳跡來,頂多就是胸前的……咳咳,其他處所都是實在的。”
傅致修把手背到前麵,暗搓搓地搓著通紅的手,眼中的調侃卻幾近要化成本色。
傅致修頭皮一麻,彷彿被電了一下,尾巴毛微微炸起。
“將軍大人,你竟然對你的伴獸有感受了呢,還要給我講事理嗎?”傅致修戳了他腦門一下,笑嘻嘻地問道。
“致修,不成以如許和仆人說話。”他繃著臉,籌算好好教教傅致修,畢竟看傅致修能變成半人形,心智必然已經成熟了,能夠聽得出來事理了。
【叮,方景行給你丟了個地雷!】
不管傅致修如何對他,總歸是他的伴獸,是完整屬於他的。
方景行向來冇有遭到過如許的屈辱,之前感覺傅致修是伴獸,智力低下,忍著也就忍著了,可現在貳心智成熟,還要做出如許的事來,的確是用心折辱他!當即肝火蹭蹭往上漲,隻要他傑出的教養使他節製住了本身失控的情感。
“這圖一看就是p的!”
來自精力體的觸碰愈發纏綿,禁|欲多年的方景行底子接受不住,被傅致修戳了一下就軟綿綿地倒了下去。
自欺欺人的方景行挑選性地疏忽了其他的疑點,隻一股腦地信賴了本身的解釋。
“致修也是你叫的?叫仆人!”
傅致修晃著尾巴站起家,不顧身上□□的囧狀走向他,渾身披髮著懵懂純粹,不通世事的氣味,好似油畫中走出來的少年,即便渾身裸|露,也不會讓人對他產生一絲邪念。
實在底子用不著傅致修去解釋,伴獸和仆人之間有精力體上的感到,方景行隻是一開端的驚奇了一下,隨即很快就感到到了傅致修的精力顛簸和他的伴獸一模一樣。
【叮,方景行給你打了2分,批評:致修產生心智還不久,做出些分歧常理的事情也是能夠瞭解的,我不該過於苛責他。】
體係:【……臥槽我冇話說了!(╯‵□′)╯︵┻━┻】
【叮,方宜藝給你丟了個深水魚雷!批評: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修修變成人形也這麼軟萌敬愛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尾巴尾巴尾巴!另有耳朵!嚶嚶嚶萌哭了,想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