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飛羽越看越感受觸目驚心,冇想到這本日記本的內容竟然如此勁爆。
雖說他宿世在性命如草芥的地下拳壇混飯吃,見過太多的惡人惡事,但也從未見過像徐世瓊如此喪儘天良的惡霸。
這套房是老舊二室居,佈局逼仄,天花板上掛著老吊扇,地板采取碎青磚鋪就,頗具年代感。
承平路是縣城舊城區,與城鄉連絡部交代,人丁麋集,修建陳腐,居住在此的多為外來勞工,以是魚龍稠濁,治安案件頻發。
袁飛羽無法苦笑,這傢夥甚麼都好,唯獨話癆和冇耐煩這兩點不好。
而後幾年裡多宗火爆收集的熱點事件背後或多或少能看到水軍的影子,直到2010年前後,水軍團隊才真正做到範圍化、構造化、正規化。
袁飛羽兩人鬨騰的動靜夠大了,但是從進門到現在完整無人問津,彷彿左鄰右舍全都消逝了。
陳暮林倒抽一口冷氣,固然他不曉得袁飛羽在說甚麼,但本能不明覺厲。
【2002年8月22日,旅遊局副局長張建民撞破老婆與老闆偷情,籌辦上京實名告發,我在208國道中段勝利反對,打暈張建民假裝成交通不測……】
“那你倒是把話一次性說完啊,我趕著去替天行道呢!”陳暮林喘著粗氣不滿道。
陳暮林不爽地哼了聲,持續罵罵咧咧地翻找。
字裡行間彷彿都透著一股濃烈的血腥味,的確冇法無天了!!
“臥槽,絕版《官人我要》DVD?好東西,拿走拿走!”
真鬨到大家喊打的境地,他就不信徐世瓊還能逃脫法網!
現在的袁飛羽給他的感受就像老謀深算的老狐狸,城府深厚得將近超出他的設想。
陳暮林被袁飛羽唬得一愣一愣的,忍不住問道,“哪把火?”
袁飛羽頭都大了,正想把阿誰煩人精丟出去時,俄然聽到陳暮林鎮靜的大呼。
以陳暮林沉湎收集多年的經曆,隻要他故意去找,必定能找到收集水軍門路。
陳暮林捏著鼻子將一個陳木抽屜用力拉開,翻找幾下充公獲,當即牢騷連天道,“喂,那吊毛會不會老點我們?都快把全部屋子翻過來了,除了渣滓毛都冇找到一根!”
【2003年3月5日,公司在西河村征地,有8個村民拆台,老闆命令當場打斷兩條腿,村委主任禁止挖機事情,被當場砸成肉泥,過後補償兩萬五千元……】
袁飛羽箭步上前,一把搶過日記本,當即翻看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