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言,彆怕,我在這裡。”
進門後,秦穆將手上拎著的一大袋東西放在茶幾上,商言看了一眼,內裡裝著各種牌子的感冒藥,消炎藥,另有一隻體溫計。
剛纔睡了好久,她現在已經冇有多少睡意,躺在床上無所事事,就睜著眼睛一向盯著頭頂的天花板。
沉吟了會兒,他決定,“你先去睡一會兒,我給你煮個粥,等弄好了我再叫你起來。”
盥洗台前的一麵大鏡子照出她現在慘白冇有赤色的臉,她順手拿起放在一旁的斷絕和口紅,淡淡地上了一層妝,再一照,氣色較著看起來好多了。
“媽!”她哭著喊了一聲,抽抽搭搭半天,冇說話,電話那邊傳來一道不耐煩的女聲,催促著她。
“冇有,我冇有!”
她又夢到了那一早晨的景象。像持續劇似的,恰好和剛纔的夢接上了。
商言“噗嗤”笑了一下,小聲的,帶著沙啞地說道:“秦教員,你是把全部藥店都搬過來了嗎?”
過了好久,她重視到男人的手在微微地動,但還冇完整醒過來,她這才恍然驚醒,跑到客堂,顫動手按下一串號碼。
“還冇,我先給你打的電話。”少女胡亂擦了擦眼淚,又探頭往房裡看了看,恐怕那男人又醒了。
掛了電話,商言起家去衛生間洗了一把臉。
商言搖點頭,聲音帶著點甕聲甕氣:“張姨明天家裡有事,我方纔點了外賣,估計一會兒就送過來。”
“你抱病了,先去沙發上坐著吧,我本身來。”
秦穆從袋子裡找出體溫計,拆了封,對她溫聲道:“你先量一量。”
或許是藥勁上來了,冇過幾分鐘,她眼皮越來越沉,耳邊的各種聲音垂垂恍惚。不知不覺間,就昏昏睡去。
商言冇說話,冷靜地搖了點頭。
商言從夢中醒來,緩緩展開眼,眼睫上還掛著淚珠。
“老婆,你聽我解釋,我真冇想對不起你。是你女兒!都是她勾引我的!”
“我也不清楚你之前風俗吃哪種藥,就乾脆把每個牌子的都買了一個。”
“那……感謝秦教員了。”她也冇多推讓,語氣軟軟隧道了聲謝。
夢中的少女手上沾著血,在牆角伸直著身子,瑟瑟顫栗。
秦穆當真看了會兒申明書,細心地叮嚀完,又問她:“你吃晚餐了嗎?”
然後夢境就像走馬燈似的,看不清畫麵,隻剩下喧華聲,唾罵聲,摔東西的聲音――
她腦袋有些懵,坐起來後,隻叫了一聲,“秦教員。”聲音小小的,不幸巴巴,有說不出的委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