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不明白反對的話,那我就以為你是同意了。”傅衍深說完以後回身就要分開,但是卻被沈墨在身後叫住了。
顧靜月的運氣也真是不好,方纔走到門口,凶神惡煞滿臉橫肉的劉滿就剛好返來了,這一下子顧靜月又被堵在了小屋裡。
“媽的,給你臉你不要臉,還想給老子跑,我讓你跑!”劉滿說著揪住顧靜月的頭髮,把顧靜月往床的方向拖。
“這是甚麼東西啊?”劉滿底子不睬會顧靜月的大喊大呼,他翻開耳環盒細心的打量了起來,終究發明瞭耳環盒裡的夾層。
傅衍深看了沈墨一眼,簡樸的把統統的事情和沈墨陳述了一遍,包含顧靜月離家出走不知所蹤的事情。
不曉得割了多久,顧靜月終究把繩索堵截了,她從速把腳上的繩索也解開,顧不得措置手上的傷口,第一時候從速往外跑。
看到這個場景,顧靜月的心內裡大喜過望,她從地上拾起了一塊玻璃碎片,用兩根手指夾住,然後開端割起手腕上的繩索來。
“你要去哪兒?”
“啊,放開我,你放開我!”顧靜月疼的麵前都開端冒金星,她一邊掙紮著,一邊大聲的哭喊著。
“嘡!”
“呦,你能夠啊,竟然另有這東西呢!”劉滿謹慎翼翼的扯開夾層,終究發明瞭內裡的銀行卡。
顧靜月一向在掙紮,連手腕都被繩索磨出了血,但是還是冇有甚麼用,本身還是擺脫不開。她掃視了一眼房間,俄然發明在桌子上有一個喝水用的玻璃杯,她的心內裡非常鎮靜,她勉強用手撐著空中,一步一步的挪動到了桌子中間。
“啊!”顧靜月終究摸到了鋒利的瓶頸,她大喊一聲將手裡的瓶頸往上狠狠一刺,然後她就感受劉滿的巴掌俄然間停了下來,劉滿的整小我也頓在了那邊。
顧靜月的哭喊冇有引發劉滿涓滴的憐憫,他的大手死死的鉗製住顧靜月,又開端肆意的毆打起顧靜月來。
顧靜月並不曉得現在有很多人都在體貼著她的下落,當然,隻要她的母親除外。她現在正在被劉滿節製在這裡,手腳都被困得結健結實的。
“實在我明天賦發明,我們兩個還是很像的,如果不是因為顧傾城的話,或許我們兩小我能夠成為朋友也說不定。”沈墨看了傅衍深一眼,說出了本身的內心話。
“冇甚麼!不可!你放開!”顧靜月拚了命死死的按開口袋,不讓劉滿的手伸出去。
鋒利的玻璃割破了顧靜月的手指,鮮血從顧靜月的指縫中不竭地湧出來,但是顧靜月毫不在乎,她現在也感受不到疼痛,她的心內裡隻要一個設法,必然要把繩索堵截,必然要從這裡逃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