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重視,是不能再犯。”宋一帆改正道。
宋一帆拿起筆,在檔案下方署名,剛毅有力,卻不失清秀,“喬秘書,剛宋浩說你欠他二十萬,叫你還給他。”
“你說甚麼?”宋一帆沉著臉。
“五叔,你為甚麼禮聘她做你的秘書?內裡有很多比她更能勝任這個職位。”宋浩收回視野,皺著眉頭問道。
“就是前次林經理叫我拿報表給你的時候,你叮嚀我泡杯咖啡給你,還叫我不要放糖,我覺得你不喜好放糖,以是……”
“叩叩——”拍門聲響起,打斷了他們之間的對話。
隔天早上,喬希怡提早一個半鐘頭起來,先是到病院看望奶奶,接著纔回公司。
因為她明天要提早半個鐘頭到公司,上班第二天可不能出任何差池,不然就會被扣人為,再說了,她也不想給宋一帆不好的印象。
將近睡的時候,趙燕妮打來電話,恭喜她升任宋總的秘書,還說喬珍珍曉得這過後,神采丟臉得像吃了屎似的。
喬奶奶正要對峙的時候,坐在中間的喬正海俄然道:“你歸去的話,誰守夜,我嗎?”
“宋總我……”
“下個月中旬才訂婚,現在才幾號就忙了?你心疼你老婆,就不心疼我和你女兒了?”喬奶奶聲音很大,引得其他床上的病人家眷看了過來。
喬希怡冷哼了一聲,隻好道:“我守,行了吧,不過我要廓清一點,我冇有欺負喬珍珍,是她來惹我的。”
“那珍珍為甚麼哭那麼短長?”喬正海神采陰沉問道。
“我甚麼時候隻喝純咖啡?”
他們如何也冇想到,被他們玩弄這麼久的人,竟然前麵成為宋總的秘書。
“兩塊,不要奶。”宋一帆說。
“胡說,珍珍是個乖孩子,她就是受了委曲纔會那樣,彆覺得我不曉得你搞甚麼,你最好給我循分點。”喬正海始終站在喬珍珍那。
又提這事,他又不曉得實在環境,就聽喬珍珍胡說八道,就把鋒芒指向她。
“不怪你怪誰!”喬希怡喃喃道。
“我記得你隻喝純咖啡。”
“珍珍這個模樣,隨她媽。”喬奶奶插了一句。
周明俊翻了個白眼,扭身出去了。
聽她這麼一描述,完整能夠想像出喬珍珍那窩氣的模樣。
宋一帆冇有昂首看她,一邊看電腦螢幕上的股市趨勢,一邊端過咖啡,剛喝了一口,眉頭不由皺了起來,看了看手中的咖啡,昂首看著她問道:“你冇放糖?”
“看到我的寶貝孫女,我就不疼了。”喬奶奶寵溺地望著她,笑眯眯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