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靜美冇吭聲,傷疤很癢,新長的皮肉本就敏感一些,被他的唇舌一挑逗,有酥癢的感受滲入到身材裡去,她的手得了自在,緊緊抓住身下的床單,想著挺一挺就會疇昔的。
就是在這時,他發明瞭那條鞭痕,長長的一條,從肩頭開端,畫了一條對角線橫貫全部後背,一向到另一側的腰際。
他是想過讓她見見比他還要殘暴的人,跟在對方擺佈,看看他們在闤闠上的針鋒相對。但那些有錢有勢的人不是她三言兩語能夠打動和掌控,落入仇敵手裡,她的日子會比現在更難過。
她沐浴的時候在鏡子裡看到過那條疤,很長很醜的一條,她就像被人給撕扯碎了又重新縫合起來的一樣,這條疤就是縫合的陳跡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