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裡,蘇晨淡淡開口,“無妨,既如此,那我便走一遭。”
首坐之上的大長老率先開口,聲音嚴肅。
路升本想持續嗬叱,卻被大長老抬手製止。
一名長老怒喝道。
言正清會心,眼中精光閃動,高低打量起蘇晨,隨後神情平平的說道。
“的確是滑天下之大稽!”
而持門主令牌者,無恩門便會承諾對方一個要求。
“不如如許,如果小友將門主令償還,老夫做主,給你一個進入聖地的機遇。”
言正清看了一眼路升,心中暗道。
青衣長老路升神情一冷,開口道。
既然如此,那這問心林也何嘗不成一闖。
大殿以內,其他諸長老聽到路升這番話,眉頭皆是一皺。
以是不由得他們不正視。
“祖訓當然不成違,但聖地之事關乎宗門命脈,想來師祖泉下有知,也毫不會聽任來源不明的人進入聖地。”
可題目是聖地乃是無恩門的根底地點,又豈是隨便甚麼阿貓阿狗都能出來的?
如果此人出來,白手而歸倒好,但如果幸運取走一份秘笈,那對無恩門來講,都是一種喪失。
一個毫無修為,連道心都冇有的凡人,竟然敢妄圖闖問心林?
究竟上,蘇晨並冇有無恩門的門主令牌。
但想來此舉無恩門心中必定不平,畢竟歸根結底,蘇晨隻是一介外人。
蘇晨冇有迴應,而是先轉過甚看了眼白貓,隨後將手伸入白貓的肚子下,而後拿出了一枚古樸的令牌。
“也罷,就讓他去林中好好體驗一番,好讓他曉得死字究竟是如何寫的!”
“你——”這話頓時讓其他長老大怒。
一名弟子將令牌接過,隨後大長老裴千秋將門主令牌細心看了一遍,終究能夠肯定,這枚令牌的確是真的。
“而聖地當中危急四伏,就算是我等,也不敢包管滿身而退。”
“門主令牌呢?”
這不由讓世人麵麵相覷。
再加上無恩門供奉了阿大數十萬年,冇有功績也有苦勞,不到萬不得已,蘇晨並不想動用阿大。
他轉過甚看向蘇晨,沉聲道。
倒是能夠藉助這問心林,將數十萬年間循環的道心虧損彌補些許,也算是一件喪事。
先前替曉雪治病時,蘇晨發覺到本身的道心,顛末數十萬年循環以後,已有些許虧損,雖不致命,但總償還是略有一絲瑕疵。
蘇晨冇有迴應,隻是目光看向了裴白髮的畫像。
“小友,這問心林非同小可,它磨練的乃是一小我的道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