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芙卡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獨孤行,詰問道:“你是說著玩還是當真的?”
獨孤行一臉不屑,心念一動,刹時收迴夢魘軍勢。方纔還充滿著血腥與暴力的場景,跟著坦克與武裝直升機的消逝,稍顯安靜。他居高臨下地看著歐陽煥,冷冷開口:“甚麼狗屁天驕,在老子眼裡一文不值,老子奇怪個屁!老子甘願當你們口中的文盲傻逼王八蛋,也不跟你們這群道貌岸然的傢夥同流合汙。”
夜幕覆蓋,獨孤行率世人向北行進。馳驅一今後,世人尋了處埋冇之地憩息。營帳內,由夢魘之力塑造的床榻柔嫩卻透著絲絲詭異。卡芙卡側臥其上,望著一旁的獨孤行,眼中儘是迷惑,輕聲問道:“接下來咋辦?”
獨孤行眼睛一亮,鎮靜道:“那恰好!我正愁冇機遇晉升異能,出來屠滅幾個地穴諸族,力量必定能大增。”
歐陽煥聽聞,本就衰弱不堪的身材如遭雷擊。他雙眼瞪得幾近要脫出眼眶,嘴裡“哇”地又噴出三升鮮血。這鮮血濺落在儘是灰塵與血水的空中上,洇出一片殷紅。他聲音顫抖,帶著無儘的不甘與煩惱:“我……我凡爾賽一輩子,竟然被你個野門路凡爾賽了!”
阿忠,現在的火焰魔人,收回痛苦的嚎叫,聲音中儘是不甘與掙紮。但是,在某種奧秘力量的差遣下,他還是變出一把龐大的火焰大刀。刀身燃燒著熾熱的火焰,彷彿能將人間萬物都化為灰燼。
獨孤行嘴角微微上揚,臉上帶著幾分奧秘,隨即在床上一邊鼓掌,一邊有條不紊地說道:“我們得暗藏回龍國。當務之急,是找到先人獨孤老六的骨殖,以此重塑肉身。你瞧瞧我現在這模樣,半人半天魔的,實在不穩定,指不定甚麼時候就出岔子。隻要重塑肉身,才氣毫無顧忌地發揮力量。”
獨孤行見歐陽煥似要昏迷,上前狠狠抽了他幾巴掌,將其抽醒,嘲笑道:“彆在這兒裝死,歸正你那些丹藥能讓你身材修複。”說罷,他神采悠然,不緊不慢地叮嚀起來:“以後你就對外宣稱,此次金瓦之戰,其他天驕幫成員都壯烈捐軀了。至於我,被你用天雷劈成了灰,骸骨無存,從現在起,我就是個死人。”
“你踏馬纔是阿誰埋冇最深的天驕!”歐陽煥越說越衝動,臉上的肌肉都在抽搐,“辭退你,真是這個天下最大的弊端!”他恨不得光陰倒流,收回當初對獨孤行的不公對待。
獨孤行看著麵前的火焰魔人,冷冷開口:“我得不到南沼,彆人也彆想獲得。去,在南沼的地盤上見甚麼燒甚麼,把統統都給我焚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