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克率先發難,跟著一聲震天動地的轟鳴,炮口火光一閃,一枚炮彈如流星般射向歐陽煥。幾近同一時候,武裝直升機也發射出數枚導彈,拖著長長的尾焰,從分歧方向對歐陽煥構成合圍之勢。
奄奄一息的歐陽煥聽到“UR”二字,本就靠近崩潰的神經刹時完整斷裂。他收回一聲比之前痛苦百倍的悲嚎,那聲音中包含著無儘的懊悔、妒忌與絕望,彷彿滿身的傷痛都在這一聲中發作出來。淚水異化著血水,從那團爛肉的恍惚“五官”處不竭湧出,他的身材狠惡地抽搐扭動,可又一次次被坦克履帶無情壓抑,隻能在極度的痛苦中持續苟延殘喘。
獨孤行麵露難色,坦言道:“可我不知他們身在那邊。”
獨孤行猛地一睜眼,發明本身已然回到之前的疆場,此時正站在歐陽煥身後。他冇有涓滴躊躇,體內力量翻湧,刹時竄改出那把鋒利摺扇。
獨孤行眉頭緊皺,眼中閃過一絲狠厲,緊接著抬起腳,狠狠地踹在歐陽煥的背上。伴跟著一聲悶哼,歐陽煥的身材如斷了線的鷂子般飛了出去,重重地砸在數米以外的空中上,濺起一片灰塵。
歐陽煥癱倒在地,雙腿劇痛讓他幾近猖獗,對著獨孤行破口痛罵:“你個狗孃養的雜種!用這類下三濫的陰招,老子做鬼都不會放過你!你不得好死,百口都跟著遭殃……”汙言穢語如滾滾江水般從他口中傾瀉而出。
六輛坦克同時策動,履帶轉動,收回沉悶而沉重的聲響,如六頭鋼鐵巨獸朝著歐陽煥碾壓疇昔。歐陽煥在丹藥感化下,身材雖千瘡百孔卻固執未死,麵對這鋼鐵大水,他收回絕望的慘叫。
卡芙卡剛一睜眼,看到麵前血腥混亂的場景,震驚得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問道:“我們……我們竟然都冇被劈死?”
但是,之前服用的大量丹藥闡揚了感化,他的身材以驚人的速率快速修複。可剛癒合的肌膚又立即被槍彈扯破,如此幾次,歐陽煥接受著無儘的痛苦,隻能大喊大呼,聲音中儘是絕望與慘痛。
坦克毫不包涵地從他身上碾過,來回幾次。整整半個小時,歐陽煥的身材在坦克履帶下被不竭擠壓、扭曲,鮮血和碎肉濺得四周都是,場景血腥至極。而獨孤行就冷冷地站在一旁,看著歐陽煥在痛苦中掙紮,臉上儘是殘暴與稱心。
月華真君冷哼一聲,順手拋出一塊玉牌,玉牌周身披髮著詭異光芒,“此玉牌能指引你找到他們,見到他們,定要讓他們曉得,違逆我將支出如何的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