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天氣垂垂暗了下來,落日的餘暉灑在陵寢的墓碑上,投下一道道詭異的影子。獨孤行望著窗外,心中儘是焦炙和驚駭,他不曉得接下來會產生甚麼,也不曉得本身可否擺脫這個窘境 。
“小子,你現在有兩個挑選。”阿彪冷冷地開口,聲音在這空曠的房間裡迴盪,“要麼乖乖遵循我說的做,用你的手握住這把槍,處理掉肖明,製止他把我們的打算泄漏出去;要麼,你和他一起死。”說著,他將槍口對準了獨孤行的腦袋,黑洞洞的槍口彷彿一個無儘的深淵,披髮著滅亡的氣味。
獨孤行瞪大了眼睛,心中儘是驚駭和氣憤。他冒死點頭,想要擺脫束縛,卻隻是徒勞。
肖明從好夢中緩緩復甦,臉上還掛著滿足的笑容,他的眼神不再像之前那般渾濁浮泛,而是充滿了神采。“獨孤,太爽了!這是我這段時候以來最舒暢的時候,感受渾身的細胞都活過來了!”說著,他迫不及待地從口袋裡取脫手機,手指在螢幕上快速點擊,“我頓時給你轉十萬塊,這隻是一點小意義,你可必然要幫我和我的兄弟們。”
獨孤行深知局勢告急,一刻也不敢擔擱。他倉促清算了一下,決定去信號好的處所報案。出了陵寢,他站在路邊焦心腸攔車。不一會兒,一輛玄色的轎車緩緩停下,車窗搖下,司機是個戴著墨鏡的中年男人,一臉馴良地問道:“小夥子,要去哪兒啊?”
獨孤行還冇來得及推讓,手機就收到了到賬提示。看著那一串數字,貳內心五味雜陳。這錢來得太俄然,他本就隻是想嘗試開辟異能,從未想過靠此取利。
獨孤行回到小屋,癱坐在椅子上,大腦飛速運轉。他開端悔怨本身當初的決定,為甚麼要等閒信賴肖明,為甚麼要嘗試開辟異能,現在可好,把本身墮入了兩難的絕境。
這時,幾個小弟將肖明押了出去。肖明的臉上青一塊紫一塊,明顯是被毒打了一頓。他看到獨孤行,眼中閃過一絲慚愧和絕望。“獨孤,我……我對不起你。”肖明衰弱地說道。
獨孤行驚駭地瞪大了眼睛,他的身材不受節製地顫抖著,汗水不斷地從額頭冒出,順著臉頰滑落。他如何也冇想到,事情會生長到如此可駭的境地。他冒死地點頭,嘴裡含混不清地收回“嗚嗚”的聲音,試圖向阿彪討情,可塞在嘴裡的破佈讓他的聲音變得微小而恍惚。
司機冇有答覆,隻是嘲笑一聲。俄然,車子一個急刹,還冇等獨孤行反應過來,副駕駛座上的男人猛地回身,朝著他的腦袋狠狠砸下一個硬物。獨孤行麵前一黑,落空了認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