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中的那些文臣多數是漢人,這些漢人一個個喊著德治仁治,碰到燕王這類滿口仁義的,天然是一拍即合。不過就如殿下所說,固然目前支撐燕王的人很多,但是支撐燕王的這些人當中,冇有一小我是手握兵權的,說到底,真正有氣力的還是慶王殿下您。”
譚淵哈腰施禮:“部屬辭職。”
慶王府內,石遵已經得知昨日石瞻被石虎命令杖責一百,禁足三月,以是表情很好。管家譚淵給石遵端來了早點,見石遵正在兩個侍女的服侍下穿衣,還哼著小調,笑著說道:“本日殿上麵帶紅光,看來表情甚好。”
“殿下賢明!”
“殿下長年在李城,不在京中,這滿朝文武必然體味燕王多過殿下,張豹見風使舵倒也是道理當中的事情,不過殿下不必擔憂,起碼您的手上已經把握了兵部和巡防營,戶部的劉遠誌想必不久就會歸入殿下的麾下。”
石世倒吸一口寒氣,反問張豹:“本王又偶然與他爭儲位,他若將來擔當大統,有甚麼需求針對本王?”
石遵接過信拆開看了看,便將信遞給了譚淵,譚淵雙手接過細心看了看,說道:“殿下所料不差,這朝中支撐殿下的,隻要這些人。”
石世苦笑一聲,說道:“冇想到本王現在倒是冇得挑選了。”
“你說的本王曉得了……”石世冷靜的點點頭,他的眼神裡有些無法,又有一絲堅毅,石世算是明白了,現在的已經冇有退路,隻能硬著頭皮往前走了。
“你不必揀好聽的說,本王對現在的處境清楚的很,朝中大臣大多被石世那副假仁假義的姿勢矇蔽,公開裡已經倒向他那一邊,支撐本王的,不過因為本王有軍功在身,手上另有幾萬人馬,他日如果本王失勢,能有幾人至心替本王著力?”
張豹見石世看著他,涓滴不鎮靜,安閒應對:“下官奉告陛下,諸皇子當中,殿下您的大哥身有殘疾,不宜為君,剩下的,有聲望而又優良的,隻要慶王和殿下您。”
“本王對當不當太子並冇有多大興趣,隻是這天下已經亂了太久了,百姓苦不堪言,不管誰將來做了父皇的擔當人,隻要施以仁政,讓天下百姓療攝生息,本王都支撐他。”
“隻是杖責並未削其爵位,值得殿下如此歡暢?”譚淵在一旁謹慎問道。
與此同時,燕王府裡,張豹正在和石世扳談。
“你說的一點不錯,對了,燕王那邊有冇有甚麼動靜?”石遵咬了一口糕點。
“尤大人昨日下午派人送來了一封信,部屬還冇來得及奉告殿下。”譚淵說著,從懷裡取出了一封信,遞給了石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