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錦州城裡的清軍和住民不利了,這裡是火線清軍的最首要火線支撐點,也是滿清節製區最南端的真正都會,不但囤積著大量的糧草彈藥,乃至另有最首要的火炮工廠,清軍的大炮絕大多數都是在這裡鍛造,這如果燒起來樂子可就大了。這個期間都會消防體係本來就掉隊,房屋又都是木製佈局,火勢一伸展開那就是火燒連營的節拍,滿錦州的清軍和住民都跑到那幾處著火點去滅火,彆的多量馬隊也湧出城門殺向楊豐,乃至就連城牆上的大炮也都對準了他。
韌性實足的水曲柳刹時反彈歸去,就像投石機般把那截燃燒的圓木段拋起來,轉眼間飛進了兩百米外的錦州城。
楊豐無語地說道。
錦州城西,小淩河北岸的一片樹林中,楊豐拽著一根纜繩不竭地後退著,跟著他的後退拴著纜繩另一端的一棵水曲柳樹乾逐步曲折,當他退到前麵一棵折斷的樹乾旁時,那棵比大腿還粗的水曲柳上端都已經快彎成九十度了。
“瑪的,老子當了一個多月皇上還冇見過侍寢的,摟個野丫頭竟然還被咬了!”
遠處的黑暗中,楊豐摟著李秀的肩膀,看著被火光映紅的錦州城對勁地說道:“燒完這錦州城我們再去燒廣寧府。”
“敵襲!”
“我是一隻氣憤的小鳥。”
他的真人版氣憤小鳥玩得很高興。
全部錦州城一片混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