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問你好玩兒嗎?靳隨風。”
靳隨風原覺得本身的這句話會讓她感到絕望與發急,而少女接下來的反應卻出乎了他的料想。
靳隨風的心微微抽痛,儘能夠和順的去舔舐著少女方纔因為過分狠惡,而紅腫不堪的唇瓣。
“行吧,他愛送就送吧。”
【猜對啦。】
靳隨風囁嚅著,謹慎翼翼的眸光落在她身上,有些堵塞。
“你……”
“彆。”
靳隨風展開雙眼,深深看了一眼房門。
她這副無所謂的態度,在靳隨風的眼裡,便成了赤裸裸的挑釁。
靳隨風想不通,就見寧煙嗤笑了一聲。
“好玩兒嗎?”
“如你所料。”
寧煙被他圈在懷裡,掙紮中有些呼吸不過來,哭泣聲儘數被吞入腹中。
寧煙剛想再說些甚麼,下巴便被用力掰過來,呼吸滾燙,帶著濃烈愛慾的吻隻是一秒便落在了她的唇上。
腰上的手臂收緊,一個堅固寬廣的胸膛貼上後背,熾熱的呼吸噴灑在脖頸上,寧煙耳後一陣酥麻。
“靳隨風,耍人很好玩嗎?你方纔想瞥見甚麼呢?瞥見我低聲告饒?痛哭流涕?”
“歸正結局也不會竄改。”
認識到這一點,靳隨風俄然一下就慌了神,方纔眼底裡的惡興趣隨即被慌亂代替。
視覺被樊籬,其他感官在這一刻被無窮放大。
柔嫩富麗的大床上,本來睡容溫馨的少女俄然間眉心蹙了蹙。
固然好聽,但卻並不是靳隨風的聲音。
靳隨風抿了下唇,隨即將她抱得更用力了。
獲得小七的必定答覆,寧煙稍稍放寬了心,彎了下唇角。
“如何不說話了?被我猜中了是吧?”少女嘲笑一聲。
這一個多月以來,他本來覺得本身恨透了她,但是在瞥見她的那一刻,心臟狠惡跳動的反應不得不讓本身繳械投降。
她如何會曉得?
不美意義,她實在早就曉得了。
寧煙儘力辯白了一下對方身上的氣味,還是是影象中平淡的冷香味。
“變聲器?”
“對不起?哈哈……”少女像是聽到了甚麼風趣兒的事兒,忽而放聲大笑。
“對不起。”
都敢光亮正大拐賣人丁了,竟然這會兒還怕被她認出來,真是夠謹慎的。
“你情願?”
隻是他話音未落,就見寧煙嗤笑了一聲,嗓音顫抖的詰責。
總統套房內一片暗淡。
“想要我主動嗎?”她彷彿是破罐子破摔了,一隻手已經攀上了他的胸膛,試圖去解開靳隨風的釦子。
“醒了?”調子涼薄又沙啞。
靳隨風渾身緊繃,細碎的黑髮垂落在眼睫毛上方,睫毛悄悄顫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