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煙掛著淺淡的笑,天然的抬起下巴,讓華姑姑給她係披風的抽繩。
可下一秒身前的少年用雙腿夾緊馬肚,一個加快衝落到火線,手裡的球杆跟長了眼似的,一擊必中。
扶離又擊中球了。
扶離的心逐步揪緊。
江氏欲言又止。
他本來一向在重視著寧煙的方向,可她如何俄然走了?
“你常日裡夙來不愛看這些,即便就算再沉悶無趣,也不會來這裡。”江氏望向場下人群裡的少年,直言不諱問。
現在聽寧煙說身材不舒暢,先是體貼了幾句,又見她神采實在丟臉,便讓她快些歸去歇息。
馬球賽結束後,世人被安排了晚宴,扶離因為出儘了風頭,被特地留了下來到很晚才結束。
因為祈國使臣後日一早便要走,本日這場馬球賽是特地為他們停止的文娛活動。
“你是不是真對他動了心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