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便是你所說的處所?”江氏目光如冰。
“不成能!”
嚴箏愣在原地,整小我不成置信。
跟著話音剛落,扶離緩緩從屋內出來,他彷彿還是穿戴晚宴時那身長袍,隻是無人瞥見底下的繡花變了另一種模樣。
軟榻上冇有一絲褶皺,一側的窗戶開了側裂縫,帷幔輕晃,全部房間空空蕩蕩,冇有半小我影。
嚴箏剛要一腳踏出來,便被一道警告的聲音定在了原地。
世人又從迴廊一同往流光殿去。
江氏冷眼旁觀,就在這時沉默已久的宣帝終究說話了,指著跪在地上的嚴箏,氣勢嚴肅:“你倒是說說看!為何如此肯定公主在此?引世人過來究竟有何目標!”
她乃至籌辦趴下去看床底,嚴策太陽穴直跳,一把衝出去揪住嚴箏的胳膊,氣的咬牙切齒。
“嚴女人未免太心急了些,這屋子裡究竟是否如你所說,還是等兩位嬤嬤檢察過後再做決計。”
“哎,公主不是好端端的在宮裡嗎?這嚴家女人究竟說的甚麼瘋話!”
嚴箏瞳孔收縮,揚聲回嘴。一把推開兩位嬤嬤,抬腳便衝了出來,直奔屏風後。
嚴箏打了個寒噤,看著兩位嬤嬤的背影,一絲不好的預感浮上心頭。
“嚴女人好大的膽量,這是在公主寢宮,豈容你如此猖獗!”
“嚴女人覺得我不在這裡,還能在哪兒?”扶離冷嗤一聲,轉過身對著江氏與宣帝行了一禮,解釋道:
嚴策聽得脖子一涼,嚇得他倉猝想要讓她住嘴,可嚴箏現在就像是個漏勺,劈裡啪啦甚麼話都往下漏。
“陛下、皇後孃娘!臣女所言皆句句失實!現在這屋子內裡冇有人,皇後孃娘更應當徹查宮中!若公主真是遇見了歹人可就晚了!”
“你想乾甚麼!”嚴策怒了,“我帶你過來不是讓你在這裡信口雌黃,胡攪蠻纏,惹人笑話的!!”
“回皇後孃孃的話,這屋子裡並冇有人。”
江氏冷嗬一聲,嚴策吃緊忙忙就拽著嚴箏跪下,“是微臣教誨無方,這孩子自小在鄉野間長大,說話做事不懂的分寸!還請陛下與皇後孃娘開恩啊!!”
她挺胸昂首,臉上毫有害怕。
一旁的侍衛直接將門鎖砍落,伴跟著門被“吱呀——”一聲推開,兩個嬤嬤率先進了屋。
一起上的氛圍被壓得很低,直到停在這道門前,四周的氛圍更是讓人嚴峻起來。
嚴箏驚奇了一會兒,隨後便衝到床邊的櫃子旁,一把將櫃子拉開,瞳孔驀地瞪大。
“此言倒也有理,那朕便隨你去流光殿瞧上一瞧!嚴愛卿,你養的好女兒!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