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深思的這短短半晌時候,曼殊已經將他從上到下打量了一遍,然後走到他旁側,趁他不備的時候快速將他手中的刀奪過來,吹了吹上麵的血絲,又是一聲“嘖”,“殺人禦敵這類事兒,如何能讓如此貌美的郎君來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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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連縉大鬆一口氣,麵上暴露感激之色,“此次的事,朕該好好感謝女皇。”
漫不經心腸理了理袖管,曼殊道:“聽聞涼皇騎術不錯,明日去城外比試一圈兒如何?”
“對了兄長,靈雲觀請我去給他們講法,估摸著也就這兩天的事,我大抵要分開幾日。”易白道。
赫連縉站在端坐於馬背,昂首望著柳樹上的人,愣神過後淡笑,“女皇來得可真夠早的。”
易白國師的身份固然冇在南涼暴光,不過該曉得的那幾位都曉得了,比方康景帝之列,但這畢竟是北燕的陳年舊事,康景帝挑選了睜隻眼閉隻眼,冇挑破。
曼殊挑眉,“放心,母女安然。”
陸修遠但笑不語,如果把本身在麒麟國的所見所聞奉告阿白,他一準被嚇壞,乾脆,還是不說了。
兩人臨時並駕齊驅,赫連縉把箭筒遞給她。
想到了甚麼,陸修遠神采漸漸凝重起來,“阿白,我不會同意你回道觀的。”
曼殊隻是個傳信的,對於赫連縉甚麼反應,她一點也不在乎,太上皇佳耦待得了就待,待不了就返來,有甚麼大不了的,男人就是囉嗦!
易白想起剛纔被她拉手那陌生又奇特的感受,心中湧起一絲絲的衝突來,但她救了他,這是究竟,固然他本來不需求人救也能對付。
易白麪上劃過一絲茫然。
“這位女帝的棋力很不錯呢!”陸修遠道:“來接你之前與她手談了一局,完敗。”
曼殊手一鬆,那兩根細木枝就飛出去了,然後精確無誤地刺中最後兩個黑衣人的眸子子,血流如注。
“阿白。”陸修遠嚴峻地看著他,“我不反對你對於道法境地的尋求,也不反對你去給他們講法,我隻但願,你必然要記得回家,不要在內裡待得太久,不然家人會擔憂你的。”
好不輕易找返來的弟弟,他不準他就這麼分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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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他好不輕易追上去的時候,發明曼殊早就停了下來,手上的皮鞭漫不經心腸悠悠甩著,目不斜視地望著火線岔道口,一副悠然看戲的模樣。
赫連縉嘴角抽了抽。
陸修遠聽他這麼反問了一句,便知他不會分開陸家,繃緊的麵色逐步鬆緩下來,表情也愉悅了很多,“為了接待遠道而來的高朋,皇上特地犒賞了貢茶,歸去今後,我讓人送來給阿白嚐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