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好。”艾笑剛一落座,我們兩個媽就一向圍著艾笑的肚子用力的察看。
“笑笑媽,你看笑笑的肚子打了冇有?”
艾笑完整被朱貝晴這個惡棍打敗了,“甚麼翻雲覆雨,冇有啦,彆瞎扯。我們以後甚麼也冇乾。”
大學四年在貝晴和室友的熏陶下,男女之事還是有所耳聞的,特彆是平時愛看的那些霸道總裁文,滿滿的都是科普知識。
“貝晴,貝晴,你小聲點,小聲點。”
老爸也發明環境不對,立馬投降,“你說的都對都對,抱孫子好抱孫子好。”
剛纔是被驚得快被嗆死,現在被老媽的壞逗得不可,走上前用手戳了一下艾笑的肚子,“這個呀?有身?你們曲解了,她是胖的。”
“甚麼!阿誰萬年傲嬌男主動親你了!不是吧?”朱貝晴像聞聲甚麼萬年一見的大事一樣衝動,有那麼無節操的在咖啡館大喊了起來,艾笑恨不得找個地縫鑽了得了。
老媽她們立馬很絕望的模樣,抬開端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愛笑,我頓時感覺不好,剛想分開這個是非之地,“昊全,笑笑呀,你們快生個猴子給我們帶吧,我們都快無聊死了。”
公然早晨說的冇錯,大過年回家,結過婚的絕對離不開奇蹟和孩子這兩個話題。
我老媽賊賊的看了我一眼,“笑笑,你和昊全就彆瞞著我們了,你是不是有身了?”
艾笑不滿的瞪了我一眼,她最討厭我說她胖的,但是每一次我都忍不住就說她胖讓她活力。
看著朱貝晴戳胸頓挫的模樣,艾笑忍不住笑了,撫上本身的嘴唇,滿滿都是幸運的模樣,朱貝晴差點吐血,“喂,你這是虐狗嗎?快說以後呢,有冇有帶你翻雲覆雨呀。”
朱貝晴不肯意了,笑的賊賊的戳了戳愛笑的腦袋,“我說艾笑,害臊甚麼,你都是婦女了好不好,老孃我守了你這麼久的初吻還是被阿誰傲嬌男拿走了,不甘心呀不甘心。”
“不是吧,看來他還是不可呀,還是補一補好。”說著,朱貝晴就拿脫手機搗鼓著,艾笑看她不理睬本身就伸頭瞅了瞅,好傢夥,真的買腎寶片呀,“貝晴,彆鬨了。”
發明艾笑想要爭奪手機,朱貝晴快她一步把手機收了起來,“我冇鬨呀,為了你的幸運好嗎!”
艾笑有點不知所雲,“媽,我的肚子如何了?”
我固然在生日那晚親了艾笑,但是以後也冇乾甚麼,還是像昔日一樣,蓋著被子純睡覺。眼看就到了春節,我和艾笑自駕從上海回到家,剛一進門就瞥見老媽那奪目的眼神掃了過來,“返來啦!快出去坐,明天我們一起用飯,笑笑,你爸爸媽媽也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