權相養妻日常_83.體貼 首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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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蟄眼底稍融,在她眉心親了親,旋即盤膝端坐。

走了幾步,轉頭一瞧,唐解憂仍站在那邊,對著中間聳峙的湖石入迷。

唐解憂畢竟是韓鏡的外孫女,現在太夫人新喪,韓鏡態度如何,不得而知。

韓蟄點頭,冇勞煩令容,自將衣衫脫了,先去盥洗。

“嗬!你不敢說?”

“走很多了,感覺發酸。”令容知他邇來心境欠佳,且重擔在身,內心也壓著鬱火,臨時不敢招惹,有點謹慎翼翼的,“我幫夫君寬衣吧,待會泡一泡,今晚早點歇著。方纔去豐和堂時,父親說他那邊已無礙,夫君不必擔憂。”

每日來記唸的人絡繹不斷,因韓墨重傷未愈, 還在豐和堂裡帶孝療養,經常有人去拜訪, 要緊男客多是韓鏡或韓蟄親身陪著疇昔, 偶爾有女眷替夫來看望請安,則由楊氏和令容陪著。

這類時候的唐解憂,怕是比客歲出府時還要難測。

她胡亂測度,卻不敢透露,隻點頭道:“我明日遞信讓他六月初回京,餘下的夫君跟他籌議吧。”

“讓他回家住一陣,六月初返來。”

伉儷各自擁被,卻已不似最後涇渭清楚。

令容遞個眼色叫枇杷紅菱退下,咬了咬唇,“方纔太累睡著了,夫君勿怪。”

“我冇夫君如許的伎倆,不過――”她抬眼,兩手握成拳頭,“能給夫君捶背。”

令容冇再推讓,揉完左腿,又將右腿遞給他。

窗外雨聲淅瀝,落在樹葉屋簷,沙沙作響。

最後繁忙的氛圍也垂垂敗壞下來。

韓墨居於門下侍郎的高位,且不說現在重傷未愈,哪怕今後病癒, 拖著條殘廢的腿, 如安在朝堂安身?那位子遲早要空出來, 屆時由誰接任, 不止看昏君和甄嗣宗的意義, 最要緊的還是手握重權的韓鏡。

令容帶著枇杷宋姑鋪床,待韓蟄出來後再出來。枇杷力道有限,腿上痠痛雖去,畢竟未能活絡筋骨,仍覺難受得很,遂叫將水兌得熱些,舒舒暢服地泡在內裡。加了兩回溫水,將怠倦驅走大半,才起家擦乾水珠,換上素色的寢衣。

“長輩的事,不是我該過問。”

這回太夫人故去,私心而言,並無多少哀思。隻是瞧著韓蟄垂垂變得跟疇前似的沉默冷厲,非常心疼。

令容雙手握拳,按著韓蟄的意義減輕力道,從他雙肩往下,將他挺直的脊背捶了一遍,雙臂痠軟,氣味不穩。

……

“腿疼嗎?”韓蟄側頭看他。

韓鏡聳峙三朝,弟子舊友浩繁, 相府太夫人治喪, 幾近轟動了大半個都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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