權相養妻日常_1.前塵 首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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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容坐在車中,靠著軟枕入迷。

傅家的伯位是祖宗掙的,傳到令容祖父這一代,垂垂式微,早已不複昔日光輝。祖父秉承爵位後平生勤奮,官居四品,因暮年在外奔波,膝下兩個兒子疏於管束,感染了一身紈絝氣――為官之餘,兩人愛鬥雞走馬,喝酒聽曲,朝堂上無甚建立,難入中樞。

令容已不記得當時心中有多痛了,隻清楚記取當時的動機――和離。

眼中潮熱消去,想到即將相逢的哥哥時,猶有淚痕的臉上垂垂暴露笑意。

令容推窗望著暮色覆蓋的宅院,輕舒了口氣。

令容冇想到會有外男來後園,一時候驚詫迷瞪。

宋建春瞧著她,醞釀了滿肚子的勸言,卻說不出來。

那年令容十三歲,表哥宋重光十五歲。

可眼淚卻越掉越疾,直到那張宣紙被眼淚泡得皺巴巴的,令容才紅著眼睛昂首,向宋建春施禮道:“哥哥能撐到現在,端賴孃舅辦理照顧,令容和哥哥銘戴德德!”

表兄妹算是青梅竹馬,自幼處得和諧,已談妥了婚事。傅家遭了難,舅母阮氏雖不歡暢,孃舅和表哥卻還跟疇前般照顧。到令容十七歲時,由宋建春做主結婚。

馬車走在山坳間,前後不見堆棧民宅,隻能咬牙前行。

現在傅益被赦免,和離的事就無需再拖著了。

這般思路漫漫的想著,卻聽天涯一道驚雷,風愈來愈大,未幾時便下起了暴雨。

“說甚麼見外的話。”宋建春感喟,眼圈也是微紅,“先彆多想,孃舅明日要進京述職,帶著你一道去接他出來。”頓了下,語氣非常遊移,“重光的事真冇有轉圜餘地了?”

他十五歲參軍,十七歲回京插手科舉時高中榜眼,文武才氣令人歎服。入仕後,在刑部曆練了大半年,便調到錦衣司中當差,專辦關乎皇家親貴、朝堂高官的案子。因他辦事時心狠手辣,旁人畏敬驚駭,不敢直呼其名,背後裡群情起來,便以“骨氣大人”代稱,久而久之,這雅號便傳開了。

“孃舅,真的大赦天下了?”

冇想到短短一年光陰,韓蟄安定兵變,手握重權,竟能讓那荒唐無能、窮奢極欲的昏君禪讓帝位,重整國土。這回哥哥能蒙大赦,算來還是該感激他的。

宋建春大怒,將宋重光狠狠抽了一頓,過後,阮氏卻仍做主將那女子納為妾室。

彼時韓蟄已升任門下侍郎,以相爺的身份受命去平兵變,路子潭州時被宋建春接待。

令容提著裙角走向水邊敞廳,腳步倉促。輕巧的荷葉紗裙隨風揚起,勾住道旁花枝,她滿心焦灼,冇耐煩留步去取開,就著裙子扯斷花枝,也來不及摘,帶著殘枝三兩步跨進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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