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世界都在等我叛變_11.賞劍會03 首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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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與越鳴硯同批的弟子裡有位與華林雲氏沾親帶故便已極受世人追捧,更何況是出自本家的雲鬆?

閬風的晨鐘剛幸虧此時響起,約莫再過三刻,賞劍會便要開端了。

宋濂誇獎完了雲鬆,對越鳴硯說:“鳴硯,領你雲師兄去見你師尊吧,想是你雲師兄已等候好久了。”

“劍主應也好,不該也罷,我蒼山四十年心結,實在是想求一個成果。”

知非否聞言眯了眯眼,倒也是笑了。

越鳴硯聞言微微睜大眼。四十年前,正魔交兵的初期,秦湛尚未獲得話語權,也並未被重用,乃至魔道壓著正道一起逼近,連閬風都被迫使開了築閣黑塔――這此中有小門小派為自保而投降於魔道也不是甚麼新奇事。隻是各家都要麵子,在秦湛竄改了戰局後,世人又分分轉回麵向,隻說被魔道壓迫,絕口不再提昔年投降之事。

他看著知非否,麵上暴露了困擾的神采,像是不能瞭解他如何等閒間便將此事提了出來。知非否抓住了他的手腕,在越鳴硯更加驚奇的麵龐中,抬高了聲音道:“我曉得這事不該胡說,可越師弟並非外人。彆的門派也就算了,昔年決鬥是在煉獄窟,當年的蒼山把控於司幽府中,以是決鬥之時,蒼山是為司幽府著力,曾於背後暗害過劍主。因著這事,蒼山足有四十年不敢離西境,直至收到了劍主的帖子,幾下猶疑方纔前來。”

可越鳴硯還是難以遣散去心底的那點兒不適。他自入劍閣這麼久來,因秦湛甚少出門的原因,竟是將秦湛下認識當作了他一人的師尊,偶然間健忘了秦湛並不是隻得他一人敬佩的師尊,而受著劍修的尊崇,天下公認的“劍主”。

秦湛實在大可不必擔憂他的處境,更不需為他如此操心。

知非否的麵龐在晨起的雲彩中有些不清,越鳴硯聞聲他說:“越師弟,你可否替我向劍主通稟一聲,容我見一麵,或呈上一禮呢?”

“那真是,多謝越師弟奉告了。”

紅色的小鳥在知非否肩頭拍著翅膀繞了兩圈,啼命了一聲,便緩慢消逝在了閬風的青山裡。

雲鬆最前麵對的仇敵是大蓮華寺的和尚,這位和尚看了他統統的比試,上場比武不過十招,便自認不如。

秦湛閉關這件事在賞劍會上連分毫的波瀾也未掀起。

賞劍會一開十五日。

越鳴硯愣了一瞬,可雲鬆已經去處宋濂見禮。待統統交代結束後,他立於台上,目光便一向凝在劍閣的山嶽上,眼裡模糊有光。越鳴硯瞥見了,便明白了雲鬆那句話的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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