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思琪大駭,半夜半夜摸到她的床上來,莫非是要欲行不軌?
蘇思琪垂下頭,內心直悔怨,上廁所就上廁所唄,明曉得他在這裡,過來乾甚麼?
哼!他不要臉,她就來個更不要臉的,看誰鬥得過誰?
沈孟青看著她,目光沉沉,嚇得蘇思琪內心一顫抖,手也跟著抖了一下。男人卻抓住她的手,低頭把竹簽上的哈密瓜吃進嘴裡,漸漸的嚼著。還是看著她,手也冇鬆開。
蘇思琪慌裡鎮靜正搜腸刮肚要尋些話頭來講,就聽男人低低的問她:“你愛過甚麼人嗎?”
蘇思琪很聽話的坐下了,男人抬起她的腳看了一下,“還好,冇踢掉指甲。”
“既然如此,你是不是應當要酬謝我呢?”
蘇思琪對勁的笑,哼,之前總被他欺負,現在也該輪到她恐嚇恐嚇他了。
她從冰箱把哈密瓜端出來,號召沈孟青:“來吃瓜,又冰又甜,可好吃了。”
那段難過的日子,現在回想起來還是曆曆在目,每次半夜醒來,她都會抱著枕頭痛哭流涕到天明,早上照鏡子的時侯,眼睛又紅又腫,看著鏡子裡的本身,她老是心生悲慘,感覺象隻孤魂野鬼。
她實在給了沈孟青一個機遇,如果她從衛生間出來的時侯,沈孟青已經進房間了,那她就睡沙發算了,畢竟是錦衣玉食長大的朱紫,如果因為睡沙發落了枕甚麼的,又是她的罪惡了。
“這麼說我對你有恩?”
但是等了半天,男人並冇有任何行動,倒是呼吸聲垂垂均勻起來,好象是睡著了。
黑暗中,有溫軟的東西很快的滑過她的嘴唇,蘇思琪刹時象被電打了似的,一下蹦起來,撞到沙髮腳,疼得直抽氣。
開了燈她才曉得,阿誰引她重視的小紅點實在是沈孟青指間的煙點,她在內心悄悄罵本身蠢,屋裡太黑瞧不見人也就罷了,如何連菸草的味道也聞不到呢?還是說她太困,以是嗅覺都遲頓了?
蘇思琪正巴不得,道了聲晚安就從速跑回房間去。
她惡人先告狀:“烏漆爭光的,你不睡覺,坐在這裡乾嗎呢?嚇死我了。”
她覺得沈孟青會那麼做,但是並冇有,她出來的時侯,男人還是坐在沙發上發楞,蘇思琪心中暗喜,既然如許就怪不得她了。從速順著牆邊就想溜回房間去,冇想到男人卻叫她:“思琪。”
“沈孟青,”蘇思琪正了正神采,“你要說真的,我現在就脫衣服。”她把手放在襯衣的鈕釦上,眼睛一瞬不瞬的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