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方與查察官如此敏捷的結案,並不是玩忽職守。而是因為證據確實,且另有凶手投案自首。每一個步調,都能完美的符合。
安寧眼角一掃,便看到她寢衣口袋裡暴露來的一角,悄悄牽動了一下嘴角,卻甚麼也冇說,拿起馬克杯便將咖啡一飲而儘。
這就像是一場編寫好的腳本,太完美了。
這小妮子,可向來都不是個勤奮好學的範例。好吃懶做用來描述她,那就再合適不過了。
“我真的冇事兒。”安寧笑著安撫田小甜,“你看我,像裝的冇事兒?”
田小甜公然很純真,一下子就被安寧帶跑了,“安狀師安狀師,我情願收留你一輩子,你再給我多教教。其他狀師老是瞧不上我,向來不肯教我甚麼。我不想總被大狀師們罵來罵去,很心傷的!”
“寧兒?”田小甜的拍門聲,都透著謹慎翼翼,這讓安寧有些發笑。
安寧笑笑,“看不出來就對了。看在你收留我的份兒上,給你上一課。上庭的時候,就是要讓對方猜不出你的心機,看不透你的神采。哪怕你內心都要怕死了,裝也得裝出到臨危穩定,穩操勝券,有王牌在手的模樣。必然要在氣勢上震懾對方,讓對方方寸大亂。”
麵冷心熱,就是用來描述安狀師噠~
閉上眼睛,安寧便聽到田小甜的聲音彷彿是從很悠遠空曠的處所傳來――
在氤氳霧氣下,更顯柔滑的紅唇,緩緩的吐出兩個字。
較著是做賊心虛。
是不是把她想的太脆弱了?
“那你先出去,我換了衣服纔好漸漸教你啊。”
這丫頭……
“寧兒,我去衝杯咖啡,今晚戰徹夜!”
“天啦,睡的這麼快?我給安狀師的咖啡裡放了一整片的安眠藥,不會有題目吧?應當不會有題目吧!我記得張律每次都是吃兩片呢!”
她淩晨才把沾血的衣服交給差人,下午就有人投案自首,決定性的證據成了安排。
可如果……那投案人,本來就是替罪羊呢?
田小甜……這是怕她回想差點被強姦得逞的事情,以是才拉著她要學習麼?
“我給你把寢衣拿出來?你放心,我曉得你愛潔淨,是我買返來還冇穿過一次的。”
誰知田小甜一撇嘴,“安狀師一貫都是獨來獨往,學習優良,事情才氣強,專業才氣更是連曹大律都獎飾。你如果裝的,我還真看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