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以然本來臉就生得稚嫩,劉海一剪,就更小了。眼睛水潤潤的,唇飽滿紅潤,神采慘白卻更顯幼嫩,長髮垂散,安以鎳本想讓髮型師給她換個色彩,可一看怕時候來不及就隻能簡樸吹了些弧度。
安以然微微點頭,如何能不記得?要沈爺一句話,父親幾次說過多少遍的。
安以鎳看向父親,點頭承諾。
一個男聲俄然在安以然頭頂響起,安以然猛地後退兩步抬眼望著身前的人。看見麵前的人,彷彿有些眼熟,可又記不得在那裡見過。
“你大哥曉得。”魏崢接話,不得已推了她一把。俄然又想起沈爺那雙無處不在的眼睛,背後立馬一陣盜汗,從速收回擊,“走吧,我送你疇昔。”
“爸,你這是何必呢?以然冇說不承諾啊,你是安家的一家之主,你如果出了甚麼事你可想過我們?你可想過以然,莫非爸你想讓以然慚愧一輩子嗎?”
“……”
“以然?”安父絕望的眼神看向哭得一塌胡塗的安以然。
安父頓了下,對安以鎳說:“你帶以然去見王秘書和張秘書吧,我就不去了。”
安父抬手從書桌上拿起相框,“嘭”地一聲砸向空中,再伸手撿起碎在地上的玻璃往手腕一下劃去,鮮血立湧:
“以然,爸爸愧對安家,愧對你媽媽,唯有一死才氣賠罪……”
“冇有冇有……”安以然連續說幾個“冇有”,神采更慘白了幾分。魏崢見狀不再出聲,開了輕緩的音樂。
安以鎳沉著臉看向安以然,“以然,大哥從冇求過你甚麼,為了安家,你就臨時委曲一次吧。大哥承諾你,不管你今後要甚麼,大哥都儘統統體例給你,今後,大哥和爸也會儘最大儘力賠償你的。”
魏崢試圖喚起她昨晚的影象,安以然眼裡垂垂有了絲亮光,很久才恍然大悟,“哦,本來是你啊……明天感謝你。”
“安蜜斯放心,我不是好人,”當然,也不是好人,“安蜜斯忘了,昨晚我還救過你的?”
魏崢好笑,這女人還真是……
安以鎳話剛落,安母又痛哭陳述:“以然,就一晚,媽傳聞沈爺很好相處,你就委曲一晚,隻要讓沈爺說句話就是,以然啊,你也是安家的女兒,如果你不承諾,安家出事你也脫不了乾係。你現在有才氣救安家,為甚麼不救?以然,你是不是恨我?”
“我承諾,爸,我承諾我聽你的……”
實在吧,她還是冇記起來昨晚救她那人的模樣,不過,看此人眼熟,應當錯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