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商將來得及答覆,房門俄然被人翻開,秦懷柔滿麵怒容拔劍橫掃,隻聽“當”的一聲,上官嬋的刀被掃飛了出去。
上官嬋較昨日雖是好了很多,但本質上並未擺脫傷害。秦懷柔對她的醫治隻是幫她規複了一些體力和真氣,讓她能運轉本身功力來壓抑體內毒性。
夏商端來了第一盆熱氣騰騰的水,推開草屋門:“喂,我可出去了。”
誰知夏商剛把重視力放在門縫裡,身後就被人拍了一把:“少爺,大好人!敢偷看!我要跟夫人告狀。”
“你閉嘴!你救了我不假,但昨夜之事和今早辱我也休想就此抹去。”
秦懷柔再次探了探上官嬋的身材,不安地搖點頭,回身表示夏商到內裡說話。
可剛一關門就覺著有些不對。
“打趣?她都把刀架在相公的脖子上了。”
時候一點點疇昔,黑夜如紙上滴墨緩慢地暈染開來。
“誰胸大我就說誰咯。”
“我把水放這兒了哈。”
彷彿是先前跟夏商說了太多,上官嬋現在不想說話,直接閉上了眼睛。但她的眉頭緊皺,眼皮不受節製的跳動著,可見此時體內並不好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