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若跟從公子半載,吃穿用度破鈔很多,卻從未替公子排憂解難分毫。小若出身青樓,身份卑賤,公子卻待小若如家人,未曾有半點苛責虐待。本日與公子和少夫人同業出遊,小若誠惶誠恐。現在公子碰到了困難,小若隻要一個要求,還請公子將小若賣了吧,小若雖是平淡姿色,卻自傲能為公子賣一個好代價。”
“誰?”
“的確。”
聽聲音,像是若初見。
偶然候人就是如許,越是固執的人常常越輕易打動。作出如許的決定,若初見冇有懊悔,曾被人低眼輕賤,卻從未被人劃一相待,這半年中,若初見一言不發,卻將這份都雅在了眼裡。
“公子,您再考慮考慮,小如果當真的。還是說公子感覺小若這麼不頂用,連幾兩銀子也值不得?”
在姑蘇,如果女人想要個好的身價,就是在上上居中待上一天半日,出來以後身價都能翻上好幾番。姑蘇眾花樓跟揚州分歧,揚州其明者居多,而姑蘇倒是上上居一家獨大。這般氣象已經持續了百餘年,姑蘇愛好煙花柳巷者,如果不去過上上居便是低人一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