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會兒。
現在全天下都已經要完了。
淒厲的叫聲在身後響起來。
唐軍拔腿就跑。
不過唐軍看了她一眼卻冇有說話,其實在他看來,叫甚麼已經不首要了。
眼睛極快地趁著窗外的月色朝房間裡掃視了一圈,這應當是一個集會室,中間擺著一張橢圓形的桌子,四周擺滿皮質的凳子。
這層樓的走廊裡冇有看到喪屍。
運氣還不錯。
“比利!”
唐軍也冇跟那兩個白人打號召,自顧自查抄了一遍身上的槍彈,除了槍膛裡剩下的,他還剩下最後一個彈匣。
從他手裡接過巧克力,有些仇恨地朝邊上的火伴看了一眼,但是畢竟還是給了他另一半。
邊上那兩個美國人朝他手上的巧克力看了一眼,喉結爬動不斷地咽口水。
很明顯。
那把砍刀也丟失在藥店裡,他必須找新的東西防身,消防斧無疑正合適。
不過勞拉卻下認識地跟在了唐軍身側,彷彿成心識地避開本身的火伴。
一口氣衝到走廊絕頂。
隻要有喪屍衝出去,那必定是一場惡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