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跟我回家!”
秦香玉甩開劉剛的手,厲聲說道:“今晚我不會跟你走,我們之間冇甚麼好談的。明天去辦仳離手續,家裡冇有財產,屋子是租的,值錢的東西都被你賣光了,你一分錢也彆想帶走。”
“太難受了,我俄然感覺香玉姐好不幸!她如此優良,卻毀在這類男人手裡,哎!”
劉剛頓時語塞,不曉得該如何是好。
沈飛健步上前,擋在劉剛前麵不讓他分開,寒聲說道:“這是我的燒烤店,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把我當氛圍?”
“你敢辟謠,我會讓你支出最慘痛的代價。我能夠讓阿誰禿頂躺進病院,也能夠讓你躺進病院,不信你嚐嚐。”
然後他囁嚅說道:“歸正這件事我不會就如許算了。”
劉剛的語氣頓時矮了一截,趕緊說道:“我是秦香玉老公,這是我們的家事,你們少管閒事,快把我鬆開。”
“哎喲,疼死我了!”劉剛捂著臉痛苦喊道。
話音剛落,沈飛甩手一個大耳刮子朝劉剛臉上呼去。
“這一巴掌太解氣了,剛纔可把我給氣死了!”
“不過給我戴帽子這件事不能就如許算了,賠我50萬精力喪失費,我立馬跟秦香玉仳離。”
她盼這一天實在太久了,等明天辦完仳離手續她就完整自在了。
緊接著他腦筋一轉,大聲喊道:“沈飛他偷我老婆,給我戴綠帽子,他們兩個早就睡在一起了!”
就在這時候,內裡俄然響起沈飛的聲音。
劉剛從伴計手中擺脫,然後一把拉起秦香玉胳膊就往外拽。
沈飛都差點被氣笑了,劉剛此人還真他孃的是小我才。
劉剛哪還敢說半個不字,當場承諾下來。
劉剛一看這架式,頓時嚇得雙腿發軟差點尿褲子。
劉剛渾身一顫抖,嚇得大氣都不敢出,沈飛的眼神太可駭了,彷彿能將他撕碎。
“我……”
沈飛冇有半晌逗留,對著劉剛連扇十幾個耳光。
“你到底想乾嗎?”
“沈飛,既然你喜好我老婆,我能夠讓給你。”
“是是,我離,我都聽你的。”
再一看她的男人,這甚麼鬼啊?連乞丐都不如。
今晚沈飛冇在店裡,是伴計打電話奉告他秦香玉被欺負,掛斷電話後他立即飛奔趕來。
“停止!”
這還得了啊,他如果再敢脫手明天絕對冇有好了局。
“還不是沈飛特地關照你,究竟擺在麵前,你還抵賴甚麼?你不是想跟我仳離嗎?好,我明天就成全你們兩個。”
打得他鼻青臉腫,滿嘴是血,牙齒都掉了好幾顆,嘴裡不斷大喊著告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