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感覺很操蛋。
她緊緊抱住懷裡流著黃鼻涕的大胖孫子,抄起手機就語音破口痛罵歸去。
陶密斯門一關,暴露真臉孔,惡狠狠道。
陶密斯冇有討到賈大媽的胖孫子,她眸子子一轉,和老公打了個籌議。
“互換孩子?你咋想的?”
叫她更悲忿,憋屈的是,她攛掇好幾個信徒,搏命拚活終究搶到獨一的槍彈,但竟然……塞不進彈夾?
【38號樓陶密斯】:賈主任,我家裡實在是一粒米都冇了,侄子都養不起了。
她千恩萬謝,才依依不捨地在嬰兒額頭落下一個吻,含淚把嬰兒交托給陶密斯。
“就你那瘦猴精侄子,還值得我養?我憑甚麼給你養侄子?”
“傳聞她老公被蕭偉光打死了,她但是個俏孀婦。我們問徐芸把她兩孩子換過來,就能吃上兩頓。”
她冷得瑟瑟顫栗,抱著胖孫子抖得老臉顫抖,滿是褶皺。她怨毒道。
小區僅剩的倖存者眼底滿是絕望。
荒唐!
槍彈也是蕭凡用心丟出來的。
另有的住民餓得幾天轉動不得,等家人爬起來再去看的時候,身材冰冰冷涼,已經死了好幾天。
現在,她一想到蕭凡純良朋善的笑容,就忍不住打個顫抖,心不足悸。
她早就受夠了拉扯親戚家嬰兒的日子,煩的透透的。
更年期靠近絕經的年紀,俄然來了大量月經,讓她毫無籌辦,褲子都是濕漉漉的。激烈的血腥液體,讓她早就耗損儘了衛生紙,草紙。
脆弱的老公小聲抗議:“這不好吧,好歹是我大姐家的孩子。”
她提出了互換孩子養。
居委賈大媽悲忿,絕望,非常憋屈。
徐芸將重生兒送到陶密斯家中,還給嬰兒裹著最好最豐富的毛毯,將統統保暖的棉大衣,都個嬰兒包上。
她一想到親親心肝寶貝大胖孫子,竟然要被人煮了分食吃掉。憤怒的血壓“噌”竄上頭,這比蕭凡戲弄她,更讓她氣憤。
脆弱的老公一聽,很躊躇。
陶密斯嘲笑。
“都冇甚麼人理睬你,你說要祭獻蕭凡,連蕭凡家門都進不去,真好笑!”
“不瞞你,我這孩子親手奶大的,我另有奶。”
“我家冇糧了,孩子抱病,快死了。”
這時候,一個女信徒哭哭啼啼給她發來求救動靜。
但現在,她搶又搶不過蕭凡,進也進不去。
“還不是你大姐夫的孩子,是外姓人!”
彷彿,也不是那麼虧。
有的人手機機能不好,竟然閃屏兩下,死構造機。
莫名其妙的動靜,讓居委賈大媽警戒。
僅剩的幾片尿布和奶瓶,也都謹慎翼翼放進布包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