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風滿臉不屑地說道:“除了家庭,你另有甚麼值得拿脫手的東西嗎?”
陳正豪躺在地上,也不去辯論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了,直接說道。
而健身操,則不必然能夠殺人!
“嗯?”沈風暴露了饒有興趣的神采,問道:“你是想讓我給你打工?”
沈風刹時抬起手中的棒球棍,一棍子橫掃而出。
沈風可不想聽彆人的號令。
“好!我就讓你看看,我到底有冇有甚麼能夠拿得脫手的東西!”
看著沈風三拳兩腳就打趴下了四個狗腿子,陳正豪氣的額頭上青筋暴起。
不過想了想去,沈風最後還是放棄了,因為如果他承諾了陳正豪的要求的話,那麼他就得聽陳正豪的號令了。
陳正豪看不慣沈風那滿臉的恥笑,更討厭沈風那淡淡的語氣。
沈風嘴角上揚,嘲笑一聲,隨後拎著棒球棍,走向了陳正豪。
陳正豪肝火沖天,脫掉外套,隨後左手在前,右手微微靠後,做了個跆拳道的起手式。
“這狗屁東西更多是用來演出的,而不是實戰的!”
“我真的已經很不耐煩了!”
沈風起家,將棒球棍扛在了肩膀上,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