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傾塵擰了下眉:“甚麼事情?”
因為工具是冷易嫿,她值得。
冇有昂首,就已經能夠設想費騰現在無語的神采,她拉住紀傾塵的胳膊,忍著笑:“那些鴨子本來就是野生的,想來它們應當曉得儲存的本領,就不要讓費騰去了吧。”
他的瞳孔閃動著雀躍的光,甚麼也不說了,拿過之前的香蕉持續餵了起來。
懷中本該熟睡的小人眉頭微斂,捲翹的羽睫上染上了淡淡的濕意。
午餐後,冷易嫿起家去了趟洗手間,小門一關,費騰當即上前一步,道:“邱田找我。”
他大步進了洗手間,好一會兒以後再出來,他已經換好了寢衣,卻見她還是保持本來的姿勢抱膝坐在飄窗前。
費騰:“……”
紀傾塵親手幫她擦去,指尖觸到她額頭降下來的溫度,終究長長地出了口氣。
她已經如此讓貳心疼了。
“好燙,又發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