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哥哥這裡就先謝過了!”
一如孫紹宗所料,朝廷公然並無降罪之意,隻下旨叮嚀孫紹宗與侯勇交代結束以後,立即解纜返回朝中。
孫紹宗身子發僵不敢亂動,彆扭的轉頭苦笑道:“侯大哥莫要胡說,蓉女人但是青麟知府家的令媛,那潘家更是茜香國的戶部尚書,我如果然把她帶去大周,那兩家豈肯善罷甘休?”
這一下當真是變起倉促,孫紹宗目瞪口呆的望著她那眉眼如畫的小臉,愣是半響不知該如何應對。
彆的侯勇還捎來了一個好動靜:當初孫紹宗獲咎的那甚麼義忠親王,因為私造火器漏了風聲,現在已經被圈禁在宗人府,家中一應財物皆被抄檢發賣,就連當初訂下的棺槨都被轉賣給了旁人。
與孫紹宗一樣,馮薪也被要求解纜返回大周,所不一樣的是,他是回京到兵部述職,而孫紹宗倒是回京覲見――也就是先要在天子麵前溜一圈,再做安排的意義。
這時邊聽侯勇一陣開朗的大笑,上前在孫紹宗肩頭拍了拍,嘴裡嘲弄道:“不想二郎你另有這等本領,當真是讓哥哥我好生戀慕啊!”
自家這位侯大哥還真是急公好義的典範!
前麵說過,孫紹宗對阮蓉雖也有些好感,但間隔男女之情卻還差了不小的間隔,可兒家堂堂知府令媛不吝離家出走,也要與本身雙宿雙飛,他卻那裡說得出‘回絕’二字?
“二郎!”
孫紹宗將一隻手伸到她麵前:“我們就擊掌為誓,在茜香國境內,你大抵有八天時候能夠想清楚,隻要你感覺悔怨了,我二話不說立即送你回青麟府――可一旦踏足大周的地盤,你就是我孫紹宗的女人了,再容不得你懺悔!”
稍一躊躇,目睹阮蓉臉上顯出些鎮靜之色,便也隻好長歎了一聲,低頭問道:“你當真要和我一起去大周?”
孫紹宗忙也舉碗向迎。
無語……
孫紹宗便又對阮蓉道:“你先上車吧,等我和侯大哥道彆以後,我們便解纜出發。”
心下不由得又喜又驚,喜的是臨行前,還能與這小丫頭劈麵道彆;驚的倒是這丫頭明顯明天訂婚,卻還巴巴的出城給本身送行,如果讓將來的夫家曉得了,可不是甚麼功德。
“哈哈哈……”
“馮薪!”
雖說相互相處纔不過幾日風景,但孫紹宗與這位豪放漂亮,卻又不失分寸的侯大哥倒是非常投機。
孫紹宗一旦下了決計,頓時便把統統顧忌拋諸腦後,一指阮蓉騎來的那匹白馬,叮嚀道:“先把它栓到車前麵,路上也好輪番著使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