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剛開端養薑糯米的時候,江湛特地去查了一些養貓需求重視的事項,此中有一項說貓咪很記仇,如果它和你一起睡,它不謹慎掉下床,它會把這個仇記在你頭上,早晨會踩你的臉來報仇。
“我們就是想見見本人是不是和電視一樣都雅。”
設想了一下薑離剛纔本身將尾巴塞出來的模樣,江湛感遭到一股熱流直直湧向下腹,體內的血液俄然鎮靜了起來,某處素了好幾天的處所,也垂垂鼓起了一個弧度。
“冇有。”江湛拉開他的手,“大朝晨不要拉拉扯扯,我去叫人來清理衛生。”
“丟櫃子了啊。”薑離理所當然地說。
“……”馮東沉默了一下,明白了昨晚產生了甚麼事,遊移地問,“但是周導那邊……”
“比來約你都不出來,見色忘友也不能如許吧?”
為了更貼合形象地腦補,他還私底下去網上看了很多格式和色彩, 不自發把模特的臉轉換成薑離的, 內心想把這些都買給薑離,又怕他感覺本身是變態,隻好忍著冇有脫手。
這句話實在太浪了,江湛眼底一暗,再也忍不住,雙手抱著薑離的屁股,直接將人抱起來,按在了廣大的書桌上。
“冇甚麼。”江湛把手裡的貓尾巴和貓耳朵丟到椅子裡,當何為麼也冇有產生過的模樣,從薑離的身邊走疇昔。
縱慾過分的成果就是,第二天馮東打電話來講要過來接人的時候,薑離底子起不來,拿動手機嗯嗯啊啊應了幾句眼睛都還冇展開,一副老腰都□□斷了的模樣。
不是發熱,是發騷。
月光的銀色從龐大的窗麵暉映出去,在空中鋪了一層和順的暖白。
孫澤霖和趙冠宇的聲音也跟著傳來,三人輪番抱怨他見色忘友。
偌大的書房裡,反響著含混濃厚的喘氣。
……
江湛眼角餘光往蹲在一邊,仰著頭一臉獵奇地看著他們的薑糯米掃了一眼,這類時候那裡管得了那麼多,一手掐著薑離的下巴與他親吻,一邊粗聲說:“彆管它。”
江湛掛了電話,將手機放到一邊,低頭看向趴在床上還閉著眼睛的薑離。
媽耶,瞎了狗眼。
薑糯米:“……”
孫澤霖:“……”
“……”
尾巴……是插在那裡的,江湛也是曉得的。
“我和他說。”
昨晚兩小我都有些失控,從書房到浴室來回做了三次,薑離最後差點暈了疇昔,連站都站不穩了,洗完澡一回到床上就睡得不省人事,連江湛幫他上藥都冇有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