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承認我有罪,但是你們當中比我罪孽還深重的自有人在。”
陳默更衝動了,手舞足蹈。
這個設法一經冒出,莫北就打了個激靈。
為首的黑衣人隻是冷冷地笑了笑。
黑衣人如同潮流般退去,埋冇在密林當中,不見蹤跡。
不是說去洞窟深處看看嗎?
深思當中的郭星鬥將思路拉回實際,勉強扯出了一絲淺笑,拍了拍陳默的肩膀。
但是莫非阿誰詭異典禮的感化僅僅是用於將受害人洗腦?
“陳默,在我遇見他們三小我的時候,麵對著我的擬態蜥,他涕淚縱橫,跪倒在我的麵前,求著我放過他,他情願給我們做牛做馬。”
“剩下的那些教官去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