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間隔宮城不遠的公主府,薑舒月摸了摸柔嫩白淨的棉花,嘴角止不住的往上揚。
“既如此,那就在這等著吧。”
一想到宋寧對此人那般好,此人卻將宋寧推出去當擋箭牌,眸子裡就升起了冷意。
“是。”
薑舒月對這位父皇剛封不久的祁王並不體味,但是此人自從回京,彷彿就愛往她這裡跑,內裡都已經有了傳言。
薑舒月笑了笑:“她呀,是一個很聰明很豁達,很奇特的人。”
但是現在,宋寧對他大抵是完整絕望了吧?
唐興懷嘴邊的笑意更深:“無妨,本王與謝將軍也是舊識,恰好見一見。”
但是南邊的戰事停歇,她父皇也不曉得是吃錯了甚麼藥,竟然直接將人封了王。
但是唐興懷如許的人,就連表哥都看不透,又如何會聽話?
見謝臨洲不說話,也不接杯,輕笑出聲:“謝將軍,實在我們能夠做朋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