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一句話讓梁健措手不及，指間的菸頭不由顫栗了下，菸灰掉在桌上。梁健用紙巾將菸灰裹了起來，放進菸灰缸才道，“黃書記頓時要換處所了？”

黃少華深深地吸了一口煙，才道，“有件事，我也不肯意接管。可我想，與其讓你從彆人那邊傳聞，還是先奉告你為好。你跟了我這麼多年了，我甚麼都冇有給你處理，我有任務，也很抱愧。”

黃少華從拆開的硬中華捲菸中抽出一支遞給梁健。

“黃書記，彆如何說，這兩年在你部下做事，我學到很多東西，這也是我人生經曆當中的首要一課。你說冇有替我處理甚麼，我感覺這兩年學到的東西就是我的收成。”梁健說，“彆的，黃書記有甚麼要對我說的，固然說，攻訐的話，我都能接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