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又狠狠地踩了一腳地上的人,將人按在地上摩擦。
“甚麼話?”
雲茯指了指不遠處草地上,被踩踏出來的陳跡道:“實在地上本冇有路,走的人多了,也便成了路。”
本來血菩薩並未分開鬼荒大獄,他帶著那些人,就是在離一等區不遠處的深山當中,傳聞,他們在那邊正在乾一件大事。
曾經替邪構造辦事和賣力的人,雲茯也給了他們一個改邪歸正的機遇。
即便是給他下藥,這男人也能用自殘身材的體例來抵當住藥性。
她從未見過這麼硬的硬骨頭。
這會兒,離得近了,才確認戚遠洲的身份。
惡修羅收回思路,看向戚遠洲,笑了笑:“如何?你這是終究想明白了,想要返來做我的男人了?”
雲茯挑唇:“我是誰不首要,首要的是,這位大嬸你是不是惡修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