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世馨咬緊牙關,臉上掛著一副為姐姐考慮的姿勢:“姐夫,我那不過是氣話罷了,實在是您過分寵愛妾室,讓姐姐接受了太多委曲,我出於憤恚才口不擇言。”
她擺出一副惶恐失措的小白兔模樣。
江鼎廉聽到江頌宜的心聲,不由被烈酒嗆得咳嗽起來。
許世馨的身材微微一僵,她從未見過永定侯如此刻薄的模樣。
但是,固然如此,許世馨內心仍舊感到一陣酸楚。耐久在軍旅生涯的武將何止永定侯一人,那些將軍們三妻四妾的景象也比比皆是。
“姐姐,你為何沉默不語?”
許氏愈發感到這個小妹的可駭。
許世馨當場愣住了。
永定侯夙來不解風情,但以往與她扳談,老是和顏悅色,現在卻截然分歧。
江頌宜一昂首,發明麵前的光芒俄然暗淡了大片,這才認識到江鼎廉已經悄無聲氣地走到了她和許氏的麵前。
在他看來,許世馨畢竟是夫人之妹,固然言辭嚕囌,令人略感煩躁,但畢竟不忍心將鞋子塞入她口中,以封住她的喋喋不休。
這如何能夠和她料想的環境截然分歧?那寵妾不是江鼎廉心頭的寶貝嗎?她還懷著他的骨肉呢!他怎會如現在毒無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