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盛低頭核閱那枚被精準射穿、墜落在地的玉冠,迷惑地問:“你究竟在說些甚麼?”
江頌宜大要不動聲色,心中卻暗自暗笑:【獲咎四皇子,還是獲咎你的天子孃舅,你究竟會挑選哪一個?太子尚且健在,你卻在此表示皇位歸屬,真是天真,還覺得仰仗母親是長公主,就能免受誅九族之禍。】
江錦昭的神情平和而淡然,他的答覆卻如輕描淡寫般奇妙,“蘇公子是先脫手的一方,如果你不怕在大師麵前出醜,大能夠向我索要那筆銀兩。”
“江大,你也不必過於嚴峻,”蘇盛笑容可掬地說道,言辭間流露著未儘的深意,而大師皆心領神會。
身為白鷺書院的學子,他們雖學問賅博,但也修習過射禦之術。投壺遊戲更是他們的平常消遣。
此言一出,蘇盛等人無不神采驟變。
彭元向江頌宜行了一禮,那圓潤的小臉上瀰漫著馴良可親的笑容,“江大蜜斯,久仰大名。我是你大哥的同窗,彭元。冇想到江大蜜斯的箭術如此高超,不亞於江三公子的英姿,公然是永定侯府的令媛。”
蘇盛的神采陰沉得如同烏雲密佈,他冷冷地對江頌宜哼了一聲:“我明天臨時不與你計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