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未能目睹容顏,但江頌宜感覺他的氣質頗似師父,既然麵貌肖似,那麼他的邊幅也應非常俊朗。
江頌宜本想置身事外,繞道而行,但她的餘光卻捕獲到了一抹殘暴的七彩光芒。
他本就是在這人間孤傲浪蕩的幽魂,生有何歡,死亦無懼。
巨石翻滾而下,重重地砸在了嶽清揚的膝蓋上。
江頌宜的唇角悄悄上揚:“嶽清揚,願你在鬼域路上走得寧靜。”
江頌宜毫不躊躇,飛速地向著左邊山嶽的涼亭奔去,乃至激起出了靈力,踏著山岩輕巧地騰踴而過。
那把琴……
另有一絲氣味!
合法他儘力穩住身形之際,耳畔俄然傳來了江頌宜的驚呼:
她悄悄地拾起角落裡那把跌落灰塵的古琴,詳確地用一方絲帕抹去了琴絃上的斑斑血跡。當那熟諳的鳳凰圖案映入視線,她心中湧動的衝動再也冇法按捺。
她不管如何也想不到,在這生,她會以如許殘暴的體例與師父相逢。
她回身,揮動衣袖,隻覺一身輕鬆,如釋重負。
即便相隔甚遠,江頌宜仍然一眼認出了它,那是她宿世師父平常撫弄的琴!
她慌亂地將師父的身材扶正,應用靈力封住了他傷口處的湧動鮮血,手指輕觸他的頸動脈,感遭到尚存的微小體暖和脈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