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把琴……
她正在挽救他,不顧本身元神耗儘,好像油儘燈枯也要讓他重獲重生。
江頌宜的唇角悄悄上揚:“嶽清揚,願你在鬼域路上走得寧靜。”
嶽清揚悶哼一聲,身材刹時落空均衡,向著山下跌跌撞撞地退了幾步。
但是,就在這電光火石的一瞬,她望著擋在本身麵前的嶽清揚,心中忽生一計。
綵鳳鳴岐七絃琴!
她不管如何也想不到,在這生,她會以如許殘暴的體例與師父相逢。
江頌宜手捧幾隻紙鳶,行動輕巧地沿著山徑攀登。
這曲調彷彿有些耳熟能詳,彷彿是師父常常彈奏的那首。
能在這山川娟秀之地長眠,也何嘗不是一種幸事。
那少年,一貫沉寂淡然的雙眸中,現在彷彿也湧起了纖細的波瀾。
在踏入這個天下之前,他曾是21世紀玄門中最具天賦的年彼蒼師,卻因命格不全,在一次乘坐飛機插手玄學峰會時遭受墜機而亡。冇想到的是,他竟然古蹟般地穿越到了一個汗青上未曾記錄的朝代,可惜的是,他還是是個彆弱多病的存在。
那男人背對著她,但僅憑那身影,便可知他是一名氣質不凡、風采翩翩的少年。
江頌宜毫不躊躇,飛速地向著左邊山嶽的涼亭奔去,乃至激起出了靈力,踏著山岩輕巧地騰踴而過。
師父曾是那樣一名超凡脫俗的存在,怎會就如許放手人寰?上一世他還活得朝氣勃勃!
這一瞬,江頌宜心中湧起一股自責的痛苦。
一顆晶瑩的淚珠滑落,悄悄滴在少年慘白如玉的臉頰上。
但是,就在這時,草叢中俄然躍出一個黑衣刺客,手中長劍直刺白衣男人的胸膛。潔白的長袖刹時染上血跡,如同紅梅在雪地中綻放。
雖未能目睹容顏,但江頌宜感覺他的氣質頗似師父,既然麵貌肖似,那麼他的邊幅也應非常俊朗。
她悄悄地拾起角落裡那把跌落灰塵的古琴,詳確地用一方絲帕抹去了琴絃上的斑斑血跡。當那熟諳的鳳凰圖案映入視線,她心中湧動的衝動再也冇法按捺。
與此同時,嶽清揚緊緊抓住竹葉青的七寸,應用內力,將其生生掐死。
江頌宜驚駭地伸脫手臂,彷彿欲將他從死神手中奪回,她的尖叫聲驚起一群山鳥,但她的腳步卻紋絲未動。
即便相隔甚遠,江頌宜仍然一眼認出了它,那是她宿世師父平常撫弄的琴!
江頌宜的腳步微微停滯,心中湧起一股高雅,便留步聆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