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頌宜輕撫手中的飛花雅集,微微揚起眉頭,唇角帶笑地說道:“是的,俞公子那些矯揉造作、無病而呻的詞句,還是留給本身單獨咀嚼吧。”
俞桓珅,朝中內閣重臣的次子,夙來不戀宦海,偏疼風花雪月,流連於北裡瓦舍,為那些青樓女子填詞作曲,與江柏川也算是酒肉朋友。
剛纔誰也冇有流露俞桓珅那本詩集的名號,可江頌宜竟然能精確無誤地說出“飛花雅集”這四個字。
老夫人望向江頌宜的眼神中,閃過一絲慚愧之色。
即便未聞其聲,江柏川也能從她那雙閃動的目光中捕獲到那份不屑,心中不由有些憤激,“我雖不及兄長博古通今,但傳授你戔戔識文斷字,還是綽綽不足。”
她不是出身鄉野,對筆墨一竅不通嗎?
但是,他畢竟精互市道,旗下財產浩繁,隻要略微籌措,銀兩老是能夠湊齊。起碼,他不能在這群狐朋狗友以及江頌宜麵前失了顏麵。
俞桓珅輕視地一笑,諷刺道:“江二,你這位mm恐怕連書齋中何為話本,何為詩書都辯白不清,你要問她想翻閱哪本話本,的確是對牛操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