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按著方纔蒙受重創的胸膛,痛苦之情隱而不顯,卻還是抬眼扣問:“大女人,聽聞您剛纔推二蜜斯落水,導致老夫人對您施加獎懲,不知是否安康?”
江頌宜視若罔聞,她的眼神中再無疇前的那份糾結與掙紮,隻剩下一片通俗的安靜。
趁此機遇死力湊趣嶽清揚,憑藉於他的權勢,勉強責備,以圖將來能夠頂替江玉窈,成為東陵皇妃?
老夫人刹時感到被棍騙的仇恨,心中更是湧起一股莫名的驚駭。
侯府百口待玉窈如同掌上明珠,非常心疼,她又怎會恩將仇報?
而現在,上輩子曾領兵橫掃西晉、脾氣殘暴的東陵帝,卻卑躬屈膝,蒲伏在她的腳下,哀告她的憐憫。
戔戔東陵皇妃,她壓根就不奇怪好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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嶽清揚重返東陵以後,揮師奮戰,勝利擊潰了西晉的堅毅防備。就在江玉窈與四皇子溫子固共結連理的喜慶日子裡,她竟然上演了一出驚心動魄的搶親鬨劇。
不但如此,她還會在那邊住上幾日。
“玉窈,你的心腸實在仁慈,江頌宜恰是因為你的心軟,纔敢一次又一次地肆無顧忌,蹬鼻子上臉!”溫子固對江頌宜的所作所為更加感到氣憤,眉頭緊蹙,目光如刀,正籌辦勸說老夫人務必嚴懲江頌宜。
至於江頌宜,她的屍體被吊掛於城門之上,曝曬三日,成為最寒微的捐軀品。
就在現在,另一個仆人俄然扯了扯那三角眼仆人的衣袖,目光斜視,表示道:“大女人來了。”
如果玉窈真的每次都揹著她與廖氏奧妙會晤,如果廖氏真是護國公偷偷包養的小戀人的話……
江頌宜手執油紙傘,緩緩穿過抄手遊廊,耳畔彷彿聽到了微小的聲響,因而順著聲音的來源望向牆角那株衰老而盛開的梨花樹。
嶽清揚莫非不是想密查江玉窈的安危嗎?
……
正如母親所言,冒牌貨畢竟難以與正主比擬!
江頌宜徐行上前,低頭凝睇著倚靠在梨花樹上的嶽清揚。
細思極恐。
老夫人現在對江頌宜的感情紛繁龐大,她尚未完整瞭然江頌宜內心所想,是以並不肯意將她逐出侯府。隻好順著話頭緩緩說道:“江頌宜,玉窈寬大大量,我就不對你實施重罰了。來人啊,把大女人帶回驚鴻苑,冇我的號令不得讓她擅自外出半步!”
她不能有涓滴心慈手軟,必然要為本身謀取一番光亮將來。國公府的正室令媛身份,畢竟比侯府室女兒更加顯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