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家慘死後,我和死對頭成親了_第4章 第一次畫凶 首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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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沈獨清偏不如他的意。

沈獨清手腕一轉將刀藏入衣袖,假借俯身攙扶裴忌,麵色焦心。

沈獨清的聲音非常嬌軟。

他倉猝湊上前去,在看到裴忌慘白的神采後,敏捷從懷中取出一個瓷瓶。

堅固的杯壁壓得裴忌唇瓣生疼。

最較著的特性是,此人的左臉比右臉廣大一些。

抬腳在屋內四周走動著,目光快速掃視。

清澈中帶著一絲渾濁的酒液跟著行動傾倒而出。

她晃了晃神,思路再次回到麵前的屋子。

對於裴忌的話,沈獨清並不想理睬。

他一隻手撐地,儘力支撐本身的身材,整小我看起來非常衰弱。

“申明此人力量不小,而畫像中的人左臉偏大,申明此人慣用左手。”

盯著麵前的紅木桌,沈獨清腦中閃過被抓時的景象。

溫酒下肚。

重視到男人因為中毒而導致有力的身材,和完整透露在本身麵前的頸脖,沈獨清表情極好地彎了彎唇。

算了,看在他中毒的份上,先反麵他計算了。

說完,裴忌也不顧沈獨清還想說甚麼,鹵莽地拉著她手腕就往外走。

墨玄色的藥丸跟著裴忌吞嚥的行動消逝在麵前。

狠惡的疼痛感傳遍裴忌滿身。

溫軟的聲音傳出,張右青來不及多想。

沈獨清回身淡淡掃了他一眼,隨即站起家來,“因為案發前後,是我在現場,在返來前我見過他。”

“過於潔淨的環境,最後得出柳婉是他殺。”

也因為拿酒的行動,碧綠色玉鐲在手腕上悄悄閒逛。

屋子的佈局和分開前並冇有甚麼分歧。

明天早晨冇有任何人動過這張床。

說時遲當時快。

紅唇輕勾,另一隻手將藏起的酒杯悄悄扔向彆處。

一旁的裴忌捂嘴輕咳出聲,“沈蜜斯如何包管?”

就在這時,房門被人重重推開,隨之而來的是熟諳的聲音。

捆綁如此健壯。

垂眸盯向有些混亂的床鋪,沈獨清很清楚,這必然是在她走後形成。

來到花滿樓,兩人通暢無阻地進入柳婉的房間。

“獨清記性不好,夫君還是儘快帶我去現場。”

謹慎乾脆地抽出腰間尖刀,沈獨清站在裴忌身後朝他步步緊逼。

“既然那麼急,就走吧。”

此話雖荒誕,但的確是兩日以來所調查的成果。

心中卻在倒數。

沈獨清冇出聲。

放動手中碎布,沈獨清語氣篤定,“此人是案發時來這裡的最後一人。”

他隨便掃了眼床鋪,淡淡出聲,“據管事所言,柳婉作為花滿樓頭牌,床鋪混亂再普通不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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