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開端那一百八十兩,前麵三日裡,施清如又讓袁媽媽親身去催過金氏兩次給銀子。
要求了一通,見施清如眼皮都不抬一下,正自絕望之際,忽見她孃家哥嫂竟然也來了,大喜過望,忙叫起他們來:“哥哥嫂子,快救救我,救救遠哥兒運哥兒!”
兄弟兩個都怕得不得了,一邊冒死的掙紮,一邊哭喊起來:“娘,救我們,娘……爹爹、祖父、祖母,為甚麼要如許對我們,你們不疼我們了嗎……姐姐、姐姐……”
冰冷的水立時滲入了金氏的四肢百骸,滿心的絕望也讓她的眼淚奪眶而出,連病篤掙紮都懶得再做,惟餘滿心的悔怨。
金氏最後一絲殘存的但願也幻滅了,再也忍不住謾罵起施請如來:“你這小我麵獸心的妖怪、妖怪,你覺得你會妖術,我就會怕了你,我奉告你,即使本日我何如不得你,身後我也必然會化作厲鬼,日日夜夜的纏著你,讓你不得好死,你……”
聞言忙迭聲應著“是”,叫了施二老爺:“老二,不要華侈時候了,先把兩個野種沉了塘,再把賤人沉了塘,今後都眼不見心不煩,大師內心那口氣天然也就順暢了!”
施清如笑得更加的險惡了,“對,用的恰是前幾日我從你那弄來的那些物歸原主的銀子,白花在你們母子身上,可真是太華侈了。”
她嫂子向來都是大要親熱,實則妒忌死了她命好,好輕易有了踩死她的機遇,如何能夠放過?
施清如漸漸踱到了金氏麵前,蹲下低笑著與她說道:“看來你們母子三人在你兄嫂眼裡,真隻值戔戔二百兩罷了啊!”
報應也隻會晚到,毫不會不到!
現在她本身死了也就死了,可她的遠兒運兒都還那麼小,大好的人生才方纔開端,她卻眼睜睜看著他們死在本身麵前,也救不了他們;另有她的蘭兒,公婆與丈夫本就不喜好她了,又攤上她如許一個娘,今後日子還不曉得得慘成甚麼樣兒……都是她害了她的孩子們啊!
施二老爺與施老太爺自施清如呈現後,恥辱與氣憤便大半也被害怕所代替了,聽得這話,忙對著族人們如此這般一說,便有幾個青壯族人上前,手腳敏捷的將施遠施運給裝到了提早備好的豬籠裡。
她哥嫂倒是看都不看她,直接滿臉慚愧的上前與施老太爺施二老爺說話去了:“都是我們家管束無方,親家老爺與妹夫……要殺要剮,悉聽尊便,我們金家絕無半句二話。”
金氏冇法,隻得偷偷當了本身的好些金飾,又勉強湊了一百五十兩給施請如,卻冇想到反成了本身的催命符,“你!你!你……”她已經將近瘋了,第無數次的悔怨起當初為甚麼冇有弄死施清如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