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大人,真的是要事!有人來府衙捐糧食了,還捐了好多好多!”
“好的嘞!”
隻是因為她是女孩子不能參軍,這纔沒有分開金沙村。
冬寶走到放有糧食的房屋門口,不出所料房門上了鎖。
月上柳梢,府衙以內紅燭賬暖,鴛鴦繡被。
彆人打她一巴掌,她得讓彆人百倍償還。
冬寶揚起嘴角,然後掀起家上標緻的百蝶穿花八仙裙,雙手攀著牆,抬腿一翻跨過牆頭一躍而下。
兩千斤的百倍是多少?
屋子被翻開,一摞摞壘放整齊的糧袋映入視線,看得冬寶呼吸一滯,百穀糧鋪庫存的糧食竟然比她設想的還要多!
冬寶走到堆放糧食的貨架前,吃力巴拉地搬起一袋米挪到一旁的稱台上,確認無誤,一袋米是一百斤。
梳著雙環髮髻的女孩站在牆下,髮絲間的兩根飄帶跟著她的話語悄悄揚起,在空中劃出一道不羈的弧度,她睜著一雙烏黑的瞳人,眸色沉穩,端倪間似有萬重江山。
“二十萬斤糧食能塞滿全部院子,不成能平空消逝,他們如果藏也得找個處所藏。你們幾個,隨我去報官,有官府的人搜城,我就不信找不到藏糧食的處所!”
百穀糧鋪損毀了她兩千斤白米,她必須讓百穀糧鋪百倍償還。
真是個為民著想的好孩子。
糧倉本有八個護院看管,他派人去金沙村摧毀秦氏米鋪的良田後,擔憂對方反擊抨擊,還特地加派人手安排了二十幾個護院,竟然還是讓人在他的眼皮子底下把糧食給偷走了!
司馬玉霖展開信封,冇有去看信紙上密密麻麻的筆墨,隻瞥見信紙下方繪製的一枚元寶,便心如明鏡。
秦子信守在牆外盯梢,盯得心驚膽戰,一盞茶後,冬寶可算從院子裡翻了出來。
“哎哎哎女孩子不成當街掀裙子……哎冬寶你謹慎些,彆摔了……”
屋內紅燭微晃。
冬寶拍了拍衣裙上粘的泥,從地上爬起來。
冬寶畢竟和那些平常女子不一樣。
冬寶嘴角一勾,不慌不慌,直接連門帶鎖支出空間。
“小孃舅,完事了,我們走吧!”
很有品德原則,一袋也未幾拿。
夜色如墨,明月高懸,一半月光撒在司馬玉霖喜氣洋洋的臉頰上,一半清輝落在百穀糧鋪趙老闆暮氣沉沉的麵龐上。
以是,百穀糧鋪得賠給她二十萬斤糧食!
院子裡,守著糧倉的護院聞聲這動靜倉猝跑過來,但他們還冇來得及看清是誰闖了出去,眉心忽地一痛,像是被針紮了一下,緊接著麵前一黑不省人事。
可男人能做得的事情,女子為何做不得?如果那人是冬寶,她必然能做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