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澤一人一馬分開臨安,穿過了臨安城之前數十丈郊野,在朔西軍一道一道弓箭手閃著寒芒的箭簇的諦視之下,慢悠悠的朝著朔西軍大營靠近,得知來者是他,燕遲並未令人禁止,等燕澤一起暢行的到了大營當中,看到了星羅棋佈如同銀河的闊達營地,又看到了朔西軍的精乾精銳之風,心中不甘倒也淡了三分。
嶽清聞言便抱愧道,“三哥,你這是為了我,我實在是……”
見燕翔一臉擔憂,燕澤便道,“父王不必憂心,等事情了了,我再陪父王去東海修道。”
嶽稼忙蹙眉道,“與其三哥去勸降,還不如讓燕離出來,燕離被關進天牢實在是不該……”
“燕澤,你想好了?你當真要代替嶽清出城勸降?”
任是誰來想,都曉得這一次是毫無機遇可言了,何況燕遲的朔西軍還是大周最為悍勇的精銳,燕澤聽著這話卻微微一笑,竟然半分都不嚴峻的模樣,“這一場仗,能不能打得起來還不必然呢。”
燕澤哼笑了一聲,“是我高看了皇後,原覺得她是金石之誌,卻也不過如此,她棄了機遇,倒是讓燕遲輕而易舉一起南下,他有十多萬雄師我攔不住,可那小小的皇城,我卻另有體例,父王儘管放心。”
燕澤定眸道,“陛下,微臣想好了,請您信賴,微臣就算不能勸降燕遲,起碼也能遲延兩日工夫。”
燕翔看著燕澤那彷彿帶了麵具普通不辯情感的臉,到底隻是長歎了一聲。
燕澤點頭,“父王說的的確,不過我卻不想如此結束,母妃的在天之靈還在看著,燕涵還冇有支出代價。”
燕遲剛送了招降書,城門半開,一人一馬出了臨安城,恰是燕澤。
燕澤笑了下,“不是為了你,也是為了我本身。”
連帶著,還將幾年前乃至十幾年前朝堂幾樁官員貶謫、冤殺等秘案都傳了出來,乃至連那瑾妃案都傳的有板有眼,皆言瑾妃死於天子之手,而晉王燕瑜不過是替罪羔羊,如此,又牽涉出了大理寺卿沈毅等,如此,暗害親王、冤殺忠臣,毒殺嬪妃和親子等罪惡一樁樁都落在了天子的身上。
太長公主這纔將前幾日收到的信拿了出來給嶽稼二人看。
燕涵冷冷一笑,“戎敵已經打退了,朕思疑,是他和北府軍聯手,這纔有了十萬雄師之眾,現在趁著都城保衛空虛聯手南下,乃是要奪了朕的帝位的――”
袁慶微訝,不知叫嶽稼和嶽清入宮來做甚麼,還冇回身出去,燕涵又道,“讓燕澤也入宮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