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安瀾靠近她耳邊,低聲道:“二妹,長得丟臉就算了,你連腦筋都這麼蠢可如何得了?前次你把我推動水裡的事情,還冇完呢。”
陸蕎一走,花圃裡頓時溫馨了很多。陸夫人打量著麵前的謝安瀾,淡淡問道:“蕎兒說你罵她?”
陸夫人冷冷道:“不敬長嫂,滿嘴穢言。重責十板子,罰跪祠堂三天。老二媳婦,她手臂上……”
等她們說完,謝安瀾方纔含笑道:“母親,你瞧,兒媳真的冇有唾罵二妹。就算二妹脾氣不好,我做嫂子的如何也該讓著她纔是。我隻是對她笑了笑,誰曉得她如何俄然就揮手想要打我。我抬手抓住了她的手臂,她又說我掐她…該不會是,前次二妹的怪病還冇好,我…是不是不謹慎抓到她患處了?”
“……”這丫頭,還是在床上躺著更敬愛一些。臉上揚起一抹絕豔地笑容,謝安瀾悠悠一笑低道:“多謝二妹一片美意,我會好好籌辦的。不過要我說啊…如果二妹能在年底之前找個好婆家,想必對公公來講纔是最好的禮品吧?”
“不知死活。”謝安瀾嘲笑道,手上再加了兩分力量,陸蕎立即尖叫起來。
“開口!”陸夫人冇好氣隧道:“甚麼怪病?蕎兒好好的彆胡言亂語。”未出嫁的女兒家得了怪病可不是甚麼好名聲。陸蕎本身身份就難堪,如果再傳出有怪疾,那就真的不消嫁出去了。
謝安瀾無辜隧道:“母親明鑒,好端端的兒媳罵一個女人家做甚麼?當時在場的也並不是隻要兒媳和二妹。母親如果信不過,可招四周的下人們來問問。”陸夫人淡淡地看了她一眼,讓人招來了在不遠處灑掃的小丫頭。幾個小丫頭公然不敢坦白,七嘴八舌的將剛纔看到的事情說了一遍。
謝安瀾往中間一閃她落了個空,一頭栽倒在地,可見這一耳光用的力道有多大。
二少夫人搖了點頭,低聲道:“二妹手臂上並無非常,連個指印都冇有。”
謝安瀾掩麵,“二妹,你怎可如此含血噴人,前次我冇有證據也就罷了,明天這花圃裡可不止是一小我瞥見,你讓人說說我何時罵過你,何時掐過你了?”
謝安瀾訝然,“二妹,你在說甚麼,我如何聽不明白呢?”
“謝安瀾!”陸蕎被她捏的痛苦不已,又聽到她這一番嘲弄,頓時落空了明智,“你好大的膽量從速放開我!你這個賤人!我必然要讓爹爹狠狠地懲罰你!”